第7章 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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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太久没声音,言沉摊开心扉:“李同学,你还在吗?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去盛都看看…”
顾陌扫了一眼他与李杰的谈话,无法理解,他急着要他去盛都所谓什么事。难不成想面基?
顾陌发了几个字过去,“你够格吗?”
听听这调,讥诮的话,绝对不是李同学的口吻。
“陌…陌总!”言沉叫了一声,考虑到跟李同学摊牌,有碍于年轻人的面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我不骗你,你是学生吧?高三生?还是大学生?”
被游戏上的人知道身份,顾陌也不在意,轻佻的语气调侃:“高中生,怎么符合你的性幻想嚒?成熟老男人…”
成熟没错,为什么还得称呼老男人…听着格外变扭。
言沉耿直地指出:“陌陌,你别这样叫我。我其实不老,你看我的脸就知道,这是真实的脸,帅吗…”
他想了解陌陌的审美,是否在小姑娘的点上。
“想听真话?”顾陌故意调他胃口。
“蒽?还是不要说。”言沉却说,“我去种菜。”
故意找借口,谁不知道他的把戏。
“你发了什么邮件出去?”顾陌挑起他最不愿意说的。
比起别人找出农场的秘密,他情愿让主人帮忙。言沉不得不摊牌,“我讲一个真话,你听也好,不听也罢,我都要说出来。第一次我就说了,我是真人,出了车,被迫穿到这里。”
“说的若有其事,不就是想跟我见面?”
“不是见面,见什么面,我本人就在这里,你去见谁…”言沉情绪高昂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的,如果你去盛都,就能找到蛛丝马迹。我真不骗你!”
顾陌冰冷的神情收敛了些,“好!”
“咦?你同意了吗?”言沉喜出望外。
“就随你所想,你想去我就去。”
他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言沉当然不清楚。
“你怎么去?”言沉放心不下身为高中生的人去为他冒险。
“坐飞机!”顾陌满不在乎地说,“真如你所说,我可以帮你走出这个游戏。如果你说的假话…这辈子就别想见我。”
“啊?为什么不能见你?”问的话脆生生冒出来。
“你说呢,你若是一直在游戏,你能见到我吗?”顾陌诡异的声音说。
言沉一听,陷入沉思。陌陌说得好像是这个道理。假使他在游戏里出不来,可不就是见不到任何人,别说见面,真人困在游戏里,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不…”他撕心裂肺地说,“求你帮我!”
甚至跪在地上。
顾陌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别弄的像生离死别,下午我就去订机票。”
“为什么?”言沉艰难地问。“突然帮我。”
顾陌似笑非笑答:“因为你的脸,我很喜欢,这个答案符合你的想法吗?”
“啊?”
“好好种菜!”
言沉在看上空时,四周静得能听见掉下一根针似的。
陌陌真的会去盛都吗?她应该不会骗人。以表谢意,言沉又留下卡上的账号密码,发在了屏幕里,他觉得陌陌一定会收到信息。
果然如他所想,但是言沉不知道的事,现实中的顾陌因跟父亲吵架,酗酒滋事,做梦后梦到存在发生的事,似梦非梦,却颠覆了想象。
顾陌让李杰帮他买票,李杰还很纳闷,为嘛陌哥不来揍他。
当顾陌发地址过来时,李杰当即反对,立马打了电话过去,话语义正言辞:“顾陌,你疯了,还是你的小野猫疯了,他说的话能信吗?如果是一个圈套,你也往里跳吗?”
“为何不行?”顾陌不以为意道。“你担心发生意外?你也去吧…”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对方是成年人,你敢打包票他没问题吗?”
对于哥们的答非所问,李杰差点气的跳脚。
“如果是真的,我就拿走他的一切。如果他说的是假的,又有何不可,玩玩而已,至于代价嚒,你想想…”顾陌阴阳怪气道。
“行吧!”李杰问不出什么,只能妥协,“几点去。”
“下午3点前去!”
他们这里去盛都,只需要飞3小时。时间定好,李杰买了2点半的飞机票。两位高中生,行李箱都没带,直接奔向机场。
傍晚时分。
他们抵达盛都机场,搭乘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名,直奔目的地。
出租车见两年轻人,笑着跟他们聊天。一听他们口音,就说不是本地人,李杰极为友好跟他闲聊。
顾陌一上车就在听音乐,期间看了一眼农场,小野猫正在菜地里点菜籽。
他没去打扰,暗暗地记下他的身份证号,以及卡号密码。
不图这钱,只是觉得好玩。
二十分过后,出租车停在一栋楼下。
“年轻人到了!”
“到了吗?”李杰有点恍惚。“陌哥下车。”
这栋楼像是当地人建的平民房,每家每户都一个样,规划布署很死板,一排排很整齐。
“陌哥,四楼403室。”李杰看了一眼手机里存的底图。
“我知道。”
顾陌带头走。
刚到达四楼,前面急冲冲跑出来一个人,白衬衫配领带,西装革履。
不小心撞向顾陌。
“喂,你走路不看人吗?”李杰在后面说。
“对不起!”那人低着头道歉。
“…”
顾陌余光一瞥,发现对方有些略微眼熟。
“这么没诚心!”性格张扬的李杰爆火气瞬间就点燃。“你等一下。”
“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他健步如飞,很快就不见身形。
“哎,你说这个人…”李杰指着他的背影说。
顾陌低沉的嗓音道,“你先找一下。我去看看…”
继而,他追了上去。
在第二层的时候,追上了那个人的步伐,情急之下,并拽住他的手臂。
“稍等一下,我有事请教。”
“我不认识你!”那人拨开他的手,准备逃脱。
顾陌抓紧不放,直到这个人的手臂变得生疼,他才出声,“疼,疼…这位先生你未免太粗鲁。”
他低着头数落对方的不是,就是不曾抬头。
顾陌也顾不得那么多,礼貌丢失,冲动之下,手掌扼住他的下巴颏往上抬。
“你…做什么?”
“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声。
对面的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他每天面对需要投食的小野猫的一张脸。
顾陌觉得一切匪夷所思。
小野猫没骗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抓疼老子了,放开。”
“你究竟是谁?”顾陌冷着声问。
“你管我是谁,有病吧,我不认识你…”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像炸毛的小猫。
“你认识陌陌吗?”顾陌问他。
“陌什么陌,都说了不认识,放不放开,再不放开,我要报警了。”
顾陌说:“警察可不会解决家庭矛盾。”
“神经病,放开!”
“放开不可能,带我去你家…”
“你有病吧!我必须要报警,哪里来的疯子。”男子喊到。
顾陌推着他走,两个人身材悬殊,男子比顾陌矮上半个头,身材纤瘦,自然不是常锻炼的人的对手。
男子被他推着走向公寓,正是403室。
因门被锁,李杰进不去,
等在门口。
“陌哥,你带他来干什么…”
“捉住一只不安分的小野猫。”
顾陌的话如谜底揭开,真人比农场里的小野猫更俊秀一些。
李杰激动地大叫,
“这就是他?小野猫吗?”
顾陌没跟他解释,推了一下男子,“开门进谈,不然…”
“你们是哪来的土匪。我说了不认识你!”男子不敢怠慢,可又不想任人摆布。
他摸出手机,顾陌在他旁边,一把抢过,丢给李杰。
“安分点,不然弄死你。”李杰推了一下他的身体。
两个人将他带入客厅,男子被要挟夹在他们中间,坐在沙发上。
“去看他的电脑。”
“得令!”李杰跑向书桌前,点开男子的电脑,上面没有农场这个拖拉机的游戏。
“言沉,你又回来做什么?落东西了吗?”房间里走出来一位男士,打扮很难以启齿,只着内裤,看样子洗过澡。
“沈希,这两个混蛋,莫名其妙就来找茬,我都不认识他们。”
身为顾陌,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长的像他的男人,有点难以想象。
“陌哥…你,你们…”李杰指着他跟成熟的沈希,嘴唇像被胶水黏住一样不会动。
“好像!”最后才憋出两个字。
如果对面的人是顾陌那他是谁?
“哎,陌哥,你怎么了,别晕倒啊…”
任何话听不进去…耳朵里有棉花堵住了一样。
“啊…”顾陌在一阵烦躁中醒来。
身边有个人一直细心地为他搽汗。
“好点没有?”他摸着他的额头,整个脸凑进来,近的呼吸交融。
“你是谁?我是谁?”顾陌有点不太清醒,前一刻他见到两个人在一起同居的事。
“糊涂,你就是沈希,你装什么糊涂,洗个澡都能犯晕,你这什么搞笑体质,还叫我学你锻炼?叫你不要喝酒偏不听。”男子啰哩巴嗦一顿教训。
“你快点去上课,我要上班。”
我在上课?顾陌一时半会分不清这究竟怎么回事。
等他穿好衣服,男子就吩咐他快点吃早餐,别耽误时间。这保姆式伺候,让他不愿接受。
这一定是梦,梦醒了一切就会恢复,他这样安慰自己,醒来就好。
他浑浑噩噩的去上课,路上有个人拍了他一下。
“陌哥,好巧!”
顾陌回头,此人正是李杰。
“走啊,我们去飞机场。”
“?”
开什么玩笑,刚才去了飞机场,为什么还要再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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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陌扫了一眼他与李杰的谈话,无法理解,他急着要他去盛都所谓什么事。难不成想面基?
顾陌发了几个字过去,“你够格吗?”
听听这调,讥诮的话,绝对不是李同学的口吻。
“陌…陌总!”言沉叫了一声,考虑到跟李同学摊牌,有碍于年轻人的面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我不骗你,你是学生吧?高三生?还是大学生?”
被游戏上的人知道身份,顾陌也不在意,轻佻的语气调侃:“高中生,怎么符合你的性幻想嚒?成熟老男人…”
成熟没错,为什么还得称呼老男人…听着格外变扭。
言沉耿直地指出:“陌陌,你别这样叫我。我其实不老,你看我的脸就知道,这是真实的脸,帅吗…”
他想了解陌陌的审美,是否在小姑娘的点上。
“想听真话?”顾陌故意调他胃口。
“蒽?还是不要说。”言沉却说,“我去种菜。”
故意找借口,谁不知道他的把戏。
“你发了什么邮件出去?”顾陌挑起他最不愿意说的。
比起别人找出农场的秘密,他情愿让主人帮忙。言沉不得不摊牌,“我讲一个真话,你听也好,不听也罢,我都要说出来。第一次我就说了,我是真人,出了车,被迫穿到这里。”
“说的若有其事,不就是想跟我见面?”
“不是见面,见什么面,我本人就在这里,你去见谁…”言沉情绪高昂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的,如果你去盛都,就能找到蛛丝马迹。我真不骗你!”
顾陌冰冷的神情收敛了些,“好!”
“咦?你同意了吗?”言沉喜出望外。
“就随你所想,你想去我就去。”
他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言沉当然不清楚。
“你怎么去?”言沉放心不下身为高中生的人去为他冒险。
“坐飞机!”顾陌满不在乎地说,“真如你所说,我可以帮你走出这个游戏。如果你说的假话…这辈子就别想见我。”
“啊?为什么不能见你?”问的话脆生生冒出来。
“你说呢,你若是一直在游戏,你能见到我吗?”顾陌诡异的声音说。
言沉一听,陷入沉思。陌陌说得好像是这个道理。假使他在游戏里出不来,可不就是见不到任何人,别说见面,真人困在游戏里,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不…”他撕心裂肺地说,“求你帮我!”
甚至跪在地上。
顾陌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别弄的像生离死别,下午我就去订机票。”
“为什么?”言沉艰难地问。“突然帮我。”
顾陌似笑非笑答:“因为你的脸,我很喜欢,这个答案符合你的想法吗?”
“啊?”
“好好种菜!”
言沉在看上空时,四周静得能听见掉下一根针似的。
陌陌真的会去盛都吗?她应该不会骗人。以表谢意,言沉又留下卡上的账号密码,发在了屏幕里,他觉得陌陌一定会收到信息。
果然如他所想,但是言沉不知道的事,现实中的顾陌因跟父亲吵架,酗酒滋事,做梦后梦到存在发生的事,似梦非梦,却颠覆了想象。
顾陌让李杰帮他买票,李杰还很纳闷,为嘛陌哥不来揍他。
当顾陌发地址过来时,李杰当即反对,立马打了电话过去,话语义正言辞:“顾陌,你疯了,还是你的小野猫疯了,他说的话能信吗?如果是一个圈套,你也往里跳吗?”
“为何不行?”顾陌不以为意道。“你担心发生意外?你也去吧…”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对方是成年人,你敢打包票他没问题吗?”
对于哥们的答非所问,李杰差点气的跳脚。
“如果是真的,我就拿走他的一切。如果他说的是假的,又有何不可,玩玩而已,至于代价嚒,你想想…”顾陌阴阳怪气道。
“行吧!”李杰问不出什么,只能妥协,“几点去。”
“下午3点前去!”
他们这里去盛都,只需要飞3小时。时间定好,李杰买了2点半的飞机票。两位高中生,行李箱都没带,直接奔向机场。
傍晚时分。
他们抵达盛都机场,搭乘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名,直奔目的地。
出租车见两年轻人,笑着跟他们聊天。一听他们口音,就说不是本地人,李杰极为友好跟他闲聊。
顾陌一上车就在听音乐,期间看了一眼农场,小野猫正在菜地里点菜籽。
他没去打扰,暗暗地记下他的身份证号,以及卡号密码。
不图这钱,只是觉得好玩。
二十分过后,出租车停在一栋楼下。
“年轻人到了!”
“到了吗?”李杰有点恍惚。“陌哥下车。”
这栋楼像是当地人建的平民房,每家每户都一个样,规划布署很死板,一排排很整齐。
“陌哥,四楼403室。”李杰看了一眼手机里存的底图。
“我知道。”
顾陌带头走。
刚到达四楼,前面急冲冲跑出来一个人,白衬衫配领带,西装革履。
不小心撞向顾陌。
“喂,你走路不看人吗?”李杰在后面说。
“对不起!”那人低着头道歉。
“…”
顾陌余光一瞥,发现对方有些略微眼熟。
“这么没诚心!”性格张扬的李杰爆火气瞬间就点燃。“你等一下。”
“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他健步如飞,很快就不见身形。
“哎,你说这个人…”李杰指着他的背影说。
顾陌低沉的嗓音道,“你先找一下。我去看看…”
继而,他追了上去。
在第二层的时候,追上了那个人的步伐,情急之下,并拽住他的手臂。
“稍等一下,我有事请教。”
“我不认识你!”那人拨开他的手,准备逃脱。
顾陌抓紧不放,直到这个人的手臂变得生疼,他才出声,“疼,疼…这位先生你未免太粗鲁。”
他低着头数落对方的不是,就是不曾抬头。
顾陌也顾不得那么多,礼貌丢失,冲动之下,手掌扼住他的下巴颏往上抬。
“你…做什么?”
“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声。
对面的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他每天面对需要投食的小野猫的一张脸。
顾陌觉得一切匪夷所思。
小野猫没骗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抓疼老子了,放开。”
“你究竟是谁?”顾陌冷着声问。
“你管我是谁,有病吧,我不认识你…”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像炸毛的小猫。
“你认识陌陌吗?”顾陌问他。
“陌什么陌,都说了不认识,放不放开,再不放开,我要报警了。”
顾陌说:“警察可不会解决家庭矛盾。”
“神经病,放开!”
“放开不可能,带我去你家…”
“你有病吧!我必须要报警,哪里来的疯子。”男子喊到。
顾陌推着他走,两个人身材悬殊,男子比顾陌矮上半个头,身材纤瘦,自然不是常锻炼的人的对手。
男子被他推着走向公寓,正是403室。
因门被锁,李杰进不去,
等在门口。
“陌哥,你带他来干什么…”
“捉住一只不安分的小野猫。”
顾陌的话如谜底揭开,真人比农场里的小野猫更俊秀一些。
李杰激动地大叫,
“这就是他?小野猫吗?”
顾陌没跟他解释,推了一下男子,“开门进谈,不然…”
“你们是哪来的土匪。我说了不认识你!”男子不敢怠慢,可又不想任人摆布。
他摸出手机,顾陌在他旁边,一把抢过,丢给李杰。
“安分点,不然弄死你。”李杰推了一下他的身体。
两个人将他带入客厅,男子被要挟夹在他们中间,坐在沙发上。
“去看他的电脑。”
“得令!”李杰跑向书桌前,点开男子的电脑,上面没有农场这个拖拉机的游戏。
“言沉,你又回来做什么?落东西了吗?”房间里走出来一位男士,打扮很难以启齿,只着内裤,看样子洗过澡。
“沈希,这两个混蛋,莫名其妙就来找茬,我都不认识他们。”
身为顾陌,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长的像他的男人,有点难以想象。
“陌哥…你,你们…”李杰指着他跟成熟的沈希,嘴唇像被胶水黏住一样不会动。
“好像!”最后才憋出两个字。
如果对面的人是顾陌那他是谁?
“哎,陌哥,你怎么了,别晕倒啊…”
任何话听不进去…耳朵里有棉花堵住了一样。
“啊…”顾陌在一阵烦躁中醒来。
身边有个人一直细心地为他搽汗。
“好点没有?”他摸着他的额头,整个脸凑进来,近的呼吸交融。
“你是谁?我是谁?”顾陌有点不太清醒,前一刻他见到两个人在一起同居的事。
“糊涂,你就是沈希,你装什么糊涂,洗个澡都能犯晕,你这什么搞笑体质,还叫我学你锻炼?叫你不要喝酒偏不听。”男子啰哩巴嗦一顿教训。
“你快点去上课,我要上班。”
我在上课?顾陌一时半会分不清这究竟怎么回事。
等他穿好衣服,男子就吩咐他快点吃早餐,别耽误时间。这保姆式伺候,让他不愿接受。
这一定是梦,梦醒了一切就会恢复,他这样安慰自己,醒来就好。
他浑浑噩噩的去上课,路上有个人拍了他一下。
“陌哥,好巧!”
顾陌回头,此人正是李杰。
“走啊,我们去飞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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