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沈攀不是神探(2)
最开始,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找到王者谈话,王者脾气暴躁,对教导主任的说教相当不耐烦,两人大吵一架之后不欢而散。
这当然不是结局,被体罚的学生自己不敢反抗老师,可学生都是有家长的呀。于是,好些个家长私下联系之后,约好了在同一天来到五中,一起找王者要求他道歉。王者再次和学生家长吵得不可开交,现在的孩子都是各家的心肝宝贝,没有哪个家长能够忍受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遭受体罚
家长们一怒之下涌向了商山市教育局,教育局长亲临五中,王广超勃然大怒。可他是校长,他还没办法由着自己的脾气来,他得考虑学校的声誉,和学校其他几个领导商议之后,王广超想着还是得尽量把事情按下去才行。
王广超先接待了家长们,一番耐心细致的工作加上学校的各种补偿承诺之后,家长们偃旗息鼓回了家。然后,王广超叫来王者,学校损失不小,王者必然是要拿出一部分弥补这个损失的,学校没有义务替王者揽下所有的责任,这话到任何地方去讲理也都能站得住脚不是。
可经不住王者本人不这样想啊!
校长办公室,王者一听要自己赔钱,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他也不管坐在自己面前的是校长了,大吼大闹着坚决不同意。王广超也来气了,一拍桌子说道:“这件事由不得你,本来就是你的错。教育部三令五申不准体罚学生,我们还是商山市的重点中学,你知道你的行为给学校造成了多坏的影响吗?就这样,你走吧,我会通知财务每个月从你工资里扣掉的。”
和这种人粗人,王广超也懒得多说,挥挥手让他走人。王者哪里肯走,他竟然冲上去一把揪住王广超的衣襟,双眼都充满了血丝:“王广超,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你不要以为你那点事情老子不知道,我给你讲,你要是敢扣我一分钱,你和谢静中午在校长室的丑事老子马上就给你宣扬出去,你不要以为你给谢静的新婚老公戴的绿帽子是那么好戴的!”
虽然是在校长室关起门来争吵,但学校和其他单位不一样,进进出出办事的教师真的是不要太多。当时在隔壁秘书办公室找谢静办事的教师男男女女就超过三个人以上,很快,这件事就风一样的传遍到全校教师的耳里,甚至扩散到了学生之中,五中可以说那半个月生生的被掀起轩然大波。
最后王广超是把这件事按了下去,王者也被他扣了钱,这是必然的嘛,最私密的事情都被王者捅了出去,王广超哪里还会给他留情面。只是不知道王广超是如何给谢静家里做的工作,反正谢静每天仍然笑眯眯的来上班,脸上也没见有伤痕,她的新婚老公也从来没有来过学校暴揍王广超解恨。
就是从这里,王者算是和王广超结下了大仇,两人看对方都像是看仇人。如果不是当初签的合同卡住五中的脖子,解聘是要赔付一大笔的违约金的话,王广超早就叫保安把王者扔出了校园,那里还容得他在自己眼皮下一天到晚的晃来晃去。
王者自己的想法也是类似,他要是敢旷课不上班同样会赔付一笔不小的金额,而且当初的合约上还规定了他至少要带出多少名达到国家多少级的优秀运动员,否则房子是要被学校无偿收回,合同到期的时候还要加收王者的租金……
就这样,双方都有着顾忌,校园里暂且归于平静,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也都在望眼欲穿的等待着围观下一次的爆发……王者的合约也快要到期了,到时候和王广超必定有一番龙争虎斗,教师们也喜欢围观热闹不是。
魏源是花了大气力的,从初次无意中听到这件事开始,他就盯上了王者。一边盯着王者,魏源一边多方面多渠道把整件事来龙去脉打听得清清楚楚,要说现在就差谢静本人的口供,内网上王者的资料信息魏源都全部调了出来。
递给沈攀一张打印纸,魏源笑道:“你看看,是不是会吓一跳。”的确,看到内网上打印出来的王者的一些犯罪信息,沈攀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他顺手把这个传给谢秦她们,就连周珊都吃惊不小。
王者从在体育学院学习期间就连续参与过多次赌博、打群架、吸毒和嫖娼,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耳朵五毒俱全的人物,也不知道王广超当年是不是眼睛瞎了才会引进他,还是作为高级人才高薪引进,啧啧……
在校期间,王者就被拘留多次,有一次还持械致人重伤,要不是他家里赔钱找关系及时,那次他就得至少被劳教两年以上……一句话总结,王者此人劣迹斑斑,典型是该在监狱里渡过下半生的人才,他进教师行业根本就是玷污了教师这个名词。
“我还查到,王者的合同就在这个月到期,学校办公室主任那边提供了一条消息,最近王者找王广超的次数非常频繁,不仅如此,崔林辉他也找过好几次,还和崔林辉爆发过争吵,要不是当时在场的还要其他老师,据说他们已经差点要动手了。”魏源井井有条的一项一项列出自己收集的证据,他很有把握,这一次他会抢在沈攀之前破获这个案子。
沈攀不是神探,自己也并不比他差。唔,或许,自己才是真正的神探,只是以前没有得到更多的发挥罢了,魏源这般想着,愈发稳重的微笑着说道:“我找学校财务上了解过那份聘用合同,按照合同,王者要赔给学校不低于十万的现金,还得搬出他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我怀疑校长办公室被销毁的那一份文件就是学校上报给教育局的处罚汇报,所以才会被嫌疑人一气之下直接点火烧毁。”魏源的话补上了他判断的最后一块短板,可以说是让在场的人心服口服。
是啊,在场的警察都不由得点了点头。刑警生涯这些年下来,他们见过的为了几千、几百就动手杀人的案子真不要太多,阻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王者一次『性』损失几十万哪能甘心,狂怒之下动手杀害两个校长也就不奇怪了。
前因后果逻辑完美,缘由合情合理,沈攀只能语塞,他也找不到地方可以反驳,换成是他拿捏着这一大把的证人证言都得先把王者抓起来再说。
陈倩电话响了,与此同时,魏源的手机也狂震不已,两个人同时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号码,对视着点点头,陈倩一挥手,命令道:“魏源,你带几个人马上赶往王者的住处,已经确定他在家,马上把他控制住,争取在他家搜出另一样凶器和其他证据。”
“谢秦,你们立刻搜查学校的体育室和体育老师的办公室,看看王者是不是有罪证遗留在学校这边,千万不要疏忽大意,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安排完,看着两队人在魏源和谢秦的带领下有秩序的奔跑出去,陈倩想了想,指着沈攀说道:“小沈,你跟着我,我们去和谢静谈一谈。”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陈倩就脱口而出让沈攀先回档案室上班去了……自然,女刑侦队长也是有胸怀之人,这细微之处的神态变化沈攀是毫无察觉的。听说是去找谢静谈话,沈攀很感兴趣,如果按照魏源的分析,其实应该有两个人有犯罪嫌疑。
其一是王者,那就不必说了;还有一个就是谢静的老公,仔细分析起来他的嫌疑甚至比王者更大,而且细想一下,他们两个人也许还有联手的可能『性』。
两个人都和王广超有不共戴天之仇,嗯,这么形容没有错:一个是被迫消耗几十万的人民币;一个是自家的女人被他睡了,两种仇恨都足以使人癫狂。而对王者,他要联系上谢静的老公并不困难,大家都是教师嘛,打听打听家属的情况太平常不过。
脑海里考虑着这些问题,沈攀和周珊跟着上了陈倩的车。谢静的家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区,是新婚的时候她老公买下的新房,目的就是方便谢静上下班和休息。
周珊上前敲门,没敲两声,里面一个甜甜的女声清脆的应道:“等一下,马上就来。”
两三分钟之后,门开了一条缝,很罕见的,门内居然挂着防盗链。一个穿着职业短裙长发飘逸的妩媚女人站在门里,诧异的看着三个人问道:“你们找谁?”
周珊抬脚抵住门,免得这女人万一关门呢,这种事经常遇见有的,有些犯罪嫌疑人或者家属很讨厌见到警察,关门也有利于真正的罪犯逃跑嘛,谢静一家住的是底楼,更是要防着点:“你就是谢静吧,嗯,是就好,我们是警察,找你了解一点情况,请你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警官证在门缝处一刷,谢静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很自觉的就开了门,没给三个人制造意料之外的麻烦。嗯,这是一个好现象,周珊率先而入,陈倩其次,沈攀扫尾,谢静赶紧退到一旁,这女人脸上有点变『色』,看来是不大会掩饰情绪。
后面的谈话证实谢静的确不善于言谈交际,陈倩和周珊一人红脸一人白脸,很快这女人心里的秘密就被诈了个精光。
谢静是大学毕业由于成绩优异而分配到的五中,她才进校园最初担任的是初一年级的语文教师兼班主任,从任课的角度来说当时的她算是比较受到重视。更多的年轻教师才踏上教师岗位很少有直接被任命为班主任的,原因自然是经验不足,不足以降服班上的刺头学生。
应该说五中对谢静是寄予了厚望,可惜的是,自己读书成绩好不等于会教学生,一年之后,谢静班上的语文成绩落到了全年级最后一名,而她本人的考核肯定也就不那么好了。
很自然的,第二年,谢静被撤掉了班主任的职务,不仅如此,她还被直接剥夺了语文教师的资格,五中安排她担任音乐教师……撇开大学不说,初高中里面任何一所学校的语文教师和音乐教师的地位差异那是显而易见的,语文是最重要的科目之一,而音乐嘛,有时间学生们就混一堂课,没时间就得让位给各个主课。
地位下降,随之而来的就是收入下降。谢静不甘心,到处找学校领导申诉,最后她终于找到了五中权力最大的那一位,校长王广超。
据谢静自己说,她和王广超之间是纯粹的交易,王广超享受她的身体,而她则是步步高升,从一个被排斥的音乐教师一直走到校长助理兼秘书,教育系统正科级干部的位置上了。
“那你老公知道这件事吗?”周珊早就想问这句话了,进来以后她查看过几个房间,没见到有其他人,甚至说没见到显眼处摆放着有男主人的用品,陈倩和沈攀也观察到这个细节,只不过要先了解谢静和王广超的关系,没来及发问而已。
“呵呵……”听到周珊的提问,谢静笑得有些凄凉,她摇摇头,吁了口气,说道:“他走了,去了其他城市,走了有半年了,我在学校从来没说起过。”
谢静的老公还真的是从学校的闲言碎语中慢慢的听到了这件事,毕竟距离学校太近,晚上的散步不小心走到路上擦肩而过的很可能就是五中的教师或者学生,时间长了那里还能有不知道的,他又不是傻子。
才开始谢静的老公是不相信的,自己的新婚娇妻是那么的温柔体贴恬静,怎么可能会是那些人口中的『淫』『荡』得没有底线的女人呢。但是,在坚定的信念也抵不过无休止的异样眼神和各种的背后议论,于是,谢静的老公做了一件每个妻子出轨的男人都会做的事:抓『奸』。
在某个谢静加夜班的晚上,谢静的老公如愿的通过偷偷从老婆钥匙链上复刻的配置的钥匙打开了校长办公室看见了那『淫』『乱』的一幕。
让谢静最想不通的是,当时吓得浑身发颤的她是被老公赶到了隔壁自己办公室等候,一个小时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广超笑眯眯的送她老公出来,而她老公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什么谢静不知道,但从那天以后,她老公再没有过问过她夜班的任何事情、任何时间,而王广超则干脆的经常带她在外面开房过夜。
“后来我想过,那袋子里大概是钱吧。”谢静很沉静的说出这句话,没有半点的羞涩和迟疑,也没有丝毫的后悔和惭愧。这反而『逼』得两个女警察说不出话来,是啊,遇到那样一个极品男人,说实话恐怕还不如王广超体贴她了,毕竟王广超和谢静年龄相差太大,老男人嘛总是要宠着小女人一些的。
“我家里那个是没有胆量杀人的,我太清楚不过。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你们可以去调查了解。”谢静“刷刷”的抓起桌上的一本“初一语文教案”上夹着的草稿和笔写下一个地址和电话递给周珊,然后这女人说道:“如果说五中有希望王广超长命百岁的人,那我一定是排在第一位,你们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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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不是结局,被体罚的学生自己不敢反抗老师,可学生都是有家长的呀。于是,好些个家长私下联系之后,约好了在同一天来到五中,一起找王者要求他道歉。王者再次和学生家长吵得不可开交,现在的孩子都是各家的心肝宝贝,没有哪个家长能够忍受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遭受体罚
家长们一怒之下涌向了商山市教育局,教育局长亲临五中,王广超勃然大怒。可他是校长,他还没办法由着自己的脾气来,他得考虑学校的声誉,和学校其他几个领导商议之后,王广超想着还是得尽量把事情按下去才行。
王广超先接待了家长们,一番耐心细致的工作加上学校的各种补偿承诺之后,家长们偃旗息鼓回了家。然后,王广超叫来王者,学校损失不小,王者必然是要拿出一部分弥补这个损失的,学校没有义务替王者揽下所有的责任,这话到任何地方去讲理也都能站得住脚不是。
可经不住王者本人不这样想啊!
校长办公室,王者一听要自己赔钱,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他也不管坐在自己面前的是校长了,大吼大闹着坚决不同意。王广超也来气了,一拍桌子说道:“这件事由不得你,本来就是你的错。教育部三令五申不准体罚学生,我们还是商山市的重点中学,你知道你的行为给学校造成了多坏的影响吗?就这样,你走吧,我会通知财务每个月从你工资里扣掉的。”
和这种人粗人,王广超也懒得多说,挥挥手让他走人。王者哪里肯走,他竟然冲上去一把揪住王广超的衣襟,双眼都充满了血丝:“王广超,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你不要以为你那点事情老子不知道,我给你讲,你要是敢扣我一分钱,你和谢静中午在校长室的丑事老子马上就给你宣扬出去,你不要以为你给谢静的新婚老公戴的绿帽子是那么好戴的!”
虽然是在校长室关起门来争吵,但学校和其他单位不一样,进进出出办事的教师真的是不要太多。当时在隔壁秘书办公室找谢静办事的教师男男女女就超过三个人以上,很快,这件事就风一样的传遍到全校教师的耳里,甚至扩散到了学生之中,五中可以说那半个月生生的被掀起轩然大波。
最后王广超是把这件事按了下去,王者也被他扣了钱,这是必然的嘛,最私密的事情都被王者捅了出去,王广超哪里还会给他留情面。只是不知道王广超是如何给谢静家里做的工作,反正谢静每天仍然笑眯眯的来上班,脸上也没见有伤痕,她的新婚老公也从来没有来过学校暴揍王广超解恨。
就是从这里,王者算是和王广超结下了大仇,两人看对方都像是看仇人。如果不是当初签的合同卡住五中的脖子,解聘是要赔付一大笔的违约金的话,王广超早就叫保安把王者扔出了校园,那里还容得他在自己眼皮下一天到晚的晃来晃去。
王者自己的想法也是类似,他要是敢旷课不上班同样会赔付一笔不小的金额,而且当初的合约上还规定了他至少要带出多少名达到国家多少级的优秀运动员,否则房子是要被学校无偿收回,合同到期的时候还要加收王者的租金……
就这样,双方都有着顾忌,校园里暂且归于平静,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也都在望眼欲穿的等待着围观下一次的爆发……王者的合约也快要到期了,到时候和王广超必定有一番龙争虎斗,教师们也喜欢围观热闹不是。
魏源是花了大气力的,从初次无意中听到这件事开始,他就盯上了王者。一边盯着王者,魏源一边多方面多渠道把整件事来龙去脉打听得清清楚楚,要说现在就差谢静本人的口供,内网上王者的资料信息魏源都全部调了出来。
递给沈攀一张打印纸,魏源笑道:“你看看,是不是会吓一跳。”的确,看到内网上打印出来的王者的一些犯罪信息,沈攀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他顺手把这个传给谢秦她们,就连周珊都吃惊不小。
王者从在体育学院学习期间就连续参与过多次赌博、打群架、吸毒和嫖娼,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耳朵五毒俱全的人物,也不知道王广超当年是不是眼睛瞎了才会引进他,还是作为高级人才高薪引进,啧啧……
在校期间,王者就被拘留多次,有一次还持械致人重伤,要不是他家里赔钱找关系及时,那次他就得至少被劳教两年以上……一句话总结,王者此人劣迹斑斑,典型是该在监狱里渡过下半生的人才,他进教师行业根本就是玷污了教师这个名词。
“我还查到,王者的合同就在这个月到期,学校办公室主任那边提供了一条消息,最近王者找王广超的次数非常频繁,不仅如此,崔林辉他也找过好几次,还和崔林辉爆发过争吵,要不是当时在场的还要其他老师,据说他们已经差点要动手了。”魏源井井有条的一项一项列出自己收集的证据,他很有把握,这一次他会抢在沈攀之前破获这个案子。
沈攀不是神探,自己也并不比他差。唔,或许,自己才是真正的神探,只是以前没有得到更多的发挥罢了,魏源这般想着,愈发稳重的微笑着说道:“我找学校财务上了解过那份聘用合同,按照合同,王者要赔给学校不低于十万的现金,还得搬出他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我怀疑校长办公室被销毁的那一份文件就是学校上报给教育局的处罚汇报,所以才会被嫌疑人一气之下直接点火烧毁。”魏源的话补上了他判断的最后一块短板,可以说是让在场的人心服口服。
是啊,在场的警察都不由得点了点头。刑警生涯这些年下来,他们见过的为了几千、几百就动手杀人的案子真不要太多,阻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王者一次『性』损失几十万哪能甘心,狂怒之下动手杀害两个校长也就不奇怪了。
前因后果逻辑完美,缘由合情合理,沈攀只能语塞,他也找不到地方可以反驳,换成是他拿捏着这一大把的证人证言都得先把王者抓起来再说。
陈倩电话响了,与此同时,魏源的手机也狂震不已,两个人同时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号码,对视着点点头,陈倩一挥手,命令道:“魏源,你带几个人马上赶往王者的住处,已经确定他在家,马上把他控制住,争取在他家搜出另一样凶器和其他证据。”
“谢秦,你们立刻搜查学校的体育室和体育老师的办公室,看看王者是不是有罪证遗留在学校这边,千万不要疏忽大意,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安排完,看着两队人在魏源和谢秦的带领下有秩序的奔跑出去,陈倩想了想,指着沈攀说道:“小沈,你跟着我,我们去和谢静谈一谈。”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陈倩就脱口而出让沈攀先回档案室上班去了……自然,女刑侦队长也是有胸怀之人,这细微之处的神态变化沈攀是毫无察觉的。听说是去找谢静谈话,沈攀很感兴趣,如果按照魏源的分析,其实应该有两个人有犯罪嫌疑。
其一是王者,那就不必说了;还有一个就是谢静的老公,仔细分析起来他的嫌疑甚至比王者更大,而且细想一下,他们两个人也许还有联手的可能『性』。
两个人都和王广超有不共戴天之仇,嗯,这么形容没有错:一个是被迫消耗几十万的人民币;一个是自家的女人被他睡了,两种仇恨都足以使人癫狂。而对王者,他要联系上谢静的老公并不困难,大家都是教师嘛,打听打听家属的情况太平常不过。
脑海里考虑着这些问题,沈攀和周珊跟着上了陈倩的车。谢静的家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区,是新婚的时候她老公买下的新房,目的就是方便谢静上下班和休息。
周珊上前敲门,没敲两声,里面一个甜甜的女声清脆的应道:“等一下,马上就来。”
两三分钟之后,门开了一条缝,很罕见的,门内居然挂着防盗链。一个穿着职业短裙长发飘逸的妩媚女人站在门里,诧异的看着三个人问道:“你们找谁?”
周珊抬脚抵住门,免得这女人万一关门呢,这种事经常遇见有的,有些犯罪嫌疑人或者家属很讨厌见到警察,关门也有利于真正的罪犯逃跑嘛,谢静一家住的是底楼,更是要防着点:“你就是谢静吧,嗯,是就好,我们是警察,找你了解一点情况,请你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警官证在门缝处一刷,谢静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很自觉的就开了门,没给三个人制造意料之外的麻烦。嗯,这是一个好现象,周珊率先而入,陈倩其次,沈攀扫尾,谢静赶紧退到一旁,这女人脸上有点变『色』,看来是不大会掩饰情绪。
后面的谈话证实谢静的确不善于言谈交际,陈倩和周珊一人红脸一人白脸,很快这女人心里的秘密就被诈了个精光。
谢静是大学毕业由于成绩优异而分配到的五中,她才进校园最初担任的是初一年级的语文教师兼班主任,从任课的角度来说当时的她算是比较受到重视。更多的年轻教师才踏上教师岗位很少有直接被任命为班主任的,原因自然是经验不足,不足以降服班上的刺头学生。
应该说五中对谢静是寄予了厚望,可惜的是,自己读书成绩好不等于会教学生,一年之后,谢静班上的语文成绩落到了全年级最后一名,而她本人的考核肯定也就不那么好了。
很自然的,第二年,谢静被撤掉了班主任的职务,不仅如此,她还被直接剥夺了语文教师的资格,五中安排她担任音乐教师……撇开大学不说,初高中里面任何一所学校的语文教师和音乐教师的地位差异那是显而易见的,语文是最重要的科目之一,而音乐嘛,有时间学生们就混一堂课,没时间就得让位给各个主课。
地位下降,随之而来的就是收入下降。谢静不甘心,到处找学校领导申诉,最后她终于找到了五中权力最大的那一位,校长王广超。
据谢静自己说,她和王广超之间是纯粹的交易,王广超享受她的身体,而她则是步步高升,从一个被排斥的音乐教师一直走到校长助理兼秘书,教育系统正科级干部的位置上了。
“那你老公知道这件事吗?”周珊早就想问这句话了,进来以后她查看过几个房间,没见到有其他人,甚至说没见到显眼处摆放着有男主人的用品,陈倩和沈攀也观察到这个细节,只不过要先了解谢静和王广超的关系,没来及发问而已。
“呵呵……”听到周珊的提问,谢静笑得有些凄凉,她摇摇头,吁了口气,说道:“他走了,去了其他城市,走了有半年了,我在学校从来没说起过。”
谢静的老公还真的是从学校的闲言碎语中慢慢的听到了这件事,毕竟距离学校太近,晚上的散步不小心走到路上擦肩而过的很可能就是五中的教师或者学生,时间长了那里还能有不知道的,他又不是傻子。
才开始谢静的老公是不相信的,自己的新婚娇妻是那么的温柔体贴恬静,怎么可能会是那些人口中的『淫』『荡』得没有底线的女人呢。但是,在坚定的信念也抵不过无休止的异样眼神和各种的背后议论,于是,谢静的老公做了一件每个妻子出轨的男人都会做的事:抓『奸』。
在某个谢静加夜班的晚上,谢静的老公如愿的通过偷偷从老婆钥匙链上复刻的配置的钥匙打开了校长办公室看见了那『淫』『乱』的一幕。
让谢静最想不通的是,当时吓得浑身发颤的她是被老公赶到了隔壁自己办公室等候,一个小时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广超笑眯眯的送她老公出来,而她老公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什么谢静不知道,但从那天以后,她老公再没有过问过她夜班的任何事情、任何时间,而王广超则干脆的经常带她在外面开房过夜。
“后来我想过,那袋子里大概是钱吧。”谢静很沉静的说出这句话,没有半点的羞涩和迟疑,也没有丝毫的后悔和惭愧。这反而『逼』得两个女警察说不出话来,是啊,遇到那样一个极品男人,说实话恐怕还不如王广超体贴她了,毕竟王广超和谢静年龄相差太大,老男人嘛总是要宠着小女人一些的。
“我家里那个是没有胆量杀人的,我太清楚不过。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你们可以去调查了解。”谢静“刷刷”的抓起桌上的一本“初一语文教案”上夹着的草稿和笔写下一个地址和电话递给周珊,然后这女人说道:“如果说五中有希望王广超长命百岁的人,那我一定是排在第一位,你们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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