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洛克城堡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式宫殿。
它是东华著名的景点之一,城堡矗立于湖心小岛中间,旅游旺季时游客络绎不绝。
交流会结束,梅斯诺、尼尔还有一群贵族并没有立刻返回索兰,而是手笔的包洛克城堡,邀请一群富二代、官二代频频举办宴会。
“殿,赛希维尔真的会出席今日的宴会吗?”洋颂集团的三公子略显急切地问道。
这问题让一群公子小姐看过来。
人鱼热在东华肆忌惮地蔓延时,赛希维尔却很少出现在众眼前,低调神秘的作风为她吸引了一批忠。
“赛希维尔最近兴致很高,决定参加今日的宴会。”梅斯诺对家举起酒杯,“让我们拭目以待。”
城堡内顿时传来一阵欢呼,还有人高兴的场热舞。
一道美丽的身影缓缓从城堡尖塔走来,铂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碧蓝的眼眸自带忧郁气质。她轻盈的越入水中,银蓝的鱼尾划过梦幻的弧度。
不少人目露痴迷,意识走到湖边,追逐那道昳丽的身影。
“赛希维尔……”
“不愧是索兰第一女神!”
跟热闹的宴会相比,华楹楹所处的角落有些安静。女孩一身黑宝石点缀的长裙,露出修长的脖颈,柔顺的黑发被一只莹白的玉笛挽住,宛如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公爵之子怀特.索兰的目光频频落在她身上,喉结上滑动,他端起一杯酒走到华楹楹身边:“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荣幸请你喝杯酒?”
华楹楹眯眼:“我不爱喝酒。”
怀特遗憾地酒杯放在一边,寻找话题:“小姐的发饰很特,是东华特产吗?”
“璟导送我的生日礼物,星际只此一。”她摸摸玉笛,满脸骄傲。
温润的玉笛只有二厘米长,比小指还要细,怀特一眼就认出这是真正的古器:“小姐和郁先生的友谊真令人羡慕。”
这人在想什么华楹楹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是□□上脑,她不想跟这种人话说,只能装作注意被吸引的模样,看向人群中央。
赛希维尔在游泳,一些女孩见在场男士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心里不服气,干脆也变回进体倚在湖边。
此时,有女孩娇笑着抬起鱼尾,兴致勃勃地给他们介绍:“我的尾鳍比旁人宽许多,游起来就像是披了一层纱……”
一群富二代官二代惊叹的忘乎所以,恨不得亲自上手摸一摸。
“美丽的小姐,你在看什么?”怀特忍不住问道,“如果你也想摸人鱼,我可以变回进体让你近距离观看。”
华楹楹随口说道:“我在看梅斯诺殿。”
人群中央,尾鳍尤为宽的姑娘靠在石阶娇笑:“不知道璟导的人鱼……不对,鲛人,有没有我漂亮。”
一富二代为了讨好姑娘,迫不及待说道:“华楹楹跟郁璟是好朋友,她一定知道内幕。”
蠢货!
华楹楹踩着高跟鞋蹬蹬蹬来到富二代身边,一脚他踹湖。浪花涌现,富二代在湖里胡乱挣扎,所有人都惊呆了。
“华楹楹,你发什么神经!”
“帮你脑子降降温啊,瞧瞧,都骚成什么样了。”华楹楹双手抱胸。
人群静默几秒,笑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鲛人泪今晚上映,演员表经出来了。”有贵族小姐惊喜地喊道。
梅斯诺水上屏幕打开,找到山海异兽录的页面,果然出现了鲛人泪的扮演者。
“秦白寒、绵绵,就是他们两扮演鲛人吗?”
众人仔细观察两位演员,长相都很有东华特色,黑发黑眼,温润害的气质,能被郁璟看中长相肯定出众,但是对比赛希维尔却完全不够看。
正巧赛希维尔游到光屏前,夕阳鳞片染上一层红,银蓝色的鱼尾瑰丽夺目,惹得众人连连惊叹。
“这真的比不了,一是人一是神,差距太了。”
“绵绵长相很漂亮,但赛希维尔是女神级的。”
梅斯诺放开怀中的女孩,凝视屏幕上的两位演员,轻笑:“索兰第一女神的确人能比。”
湖中的赛希维尔表情平静的钻入水底,仿佛没有到众人对她的评头论足,只是在入水时,鱼尾摆动的幅度稍微了几分。
华楹楹突然有点情她。是索兰第一女神,圣丹学院的优秀生,知名度比一些星还要高,此时却被梅斯诺用来拉拢二代们。
在梅斯诺眼中,她不是一人,而是一件展览品。
“华小姐似乎对郁先生很有信心,你认为鲛人和人鱼究竟谁会赢呢?”梅斯诺状似好奇地问道。
华楹楹斩钉截铁:“鲛人。”
话音落,不止索兰帝国的少爷小姐神情不善,连东华的一些二代们也目露不满。
“华楹楹,你昧着良心说瞎话,你睁眼睛看看两位演员,再看看赛希维尔小姐,根本不能比也没法比!”有胖乎乎的富二代声嚷嚷。
华楹楹整人都暴躁了,她第一次知道二代圈里智障多:“闭嘴,我不跟精虫上脑的蠢货说话!”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一直没说话的六皇子看热闹不嫌事:“要不晚上在这里看电影吧,城堡一切都准备妥,家可以彻夜狂欢。”
华楹楹根本不想多呆,但尼尔毕竟是索兰皇子,她不能拒绝。
时间慢慢来到晚上八点,城堡内的灯光逐渐亮起,湖心小岛照得灯火通。
一群人待在湖边懒洋洋地玩游戏,还有人聊地看着屏幕正在播放的广告,嘴里抱怨怎么还不到八点。华楹楹身边空一人乐得自在,或许是气愤她瞧不起人鱼,不少索兰的少爷小姐变回进体在旁边游来游去,对她搔首弄姿。
“时间到了!”有人喊一句。
华楹楹精神一振,连忙坐直身体,有人来到附近挡住半光线。华楹楹扭头一看,是索兰女神塞尔维,她轻声解释:“这边安静一点,我想专心看电视。”
凄婉的音乐缓缓响起。
“如花、似梦,是我们短暂的相逢……”
郁璟的鲛人泪终于登场了,只是比起前几集的异兽录,鲛人泪的弹幕格外不友好。
【进来看郁璟的‘鲛人’是如打败原版人鱼的。】
【郁璟让人鱼碰瓷的动态还摆在那里,对比今天的情景,真是讽刺。】
【什么叫贼喊抓贼,我总算是见识到了。】
【前面都是什么玩意,这么跪舔人鱼,你们还是东华人吗?】
【东华人就一定要维护郁璟吗?我只是帮理不帮亲而!你们这种闭眼说瞎话的才给东华抹黑吧!】
【滚滚滚,打扰老子看电视,再逼逼小心老子去主星找你们。】
华楹楹气得头晕眼花,她第一次意识到,郁璟跟他说的文入侵有多么可怕!
“你能小声点喘吗?”索兰女神眉头轻锁,忧郁地说,“我快不清片头曲了。”
华楹楹:“……”
女神你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
李腰间悬挂着一柄剑走过许多地方。
深山中似羊非羊的凶兽土蝼,跟蛊雕一样喜欢吃人。外形像兔子却长着鸟嘴蛇尾的凶兽犰狳,会引发蝗虫遍野、颗粒收。跟猿猴二的朱厌性情暴戾,会引发规模的战争……
他的足迹遍布江南北,怀中的山海异兽录越来越厚。
这次,李来到一座临海的小镇,为了赚取盘缠,他会给人治病收取一些小钱。
渔夫方云平求他治疗自己患有眼疾的母亲。
“医药费您不用担心,我会出海捕鱼,捕很多很多的鱼,只要能把老娘治好,倾家荡产都。”他长相俊朗,待人客气有礼,一点也不像风吹日晒在海上讨生活的渔夫。
“问题不,但是需要的药材有点多。”李收回手,在一张纸上写需要的药材,方云平接过药方,密密麻麻的药材让他眼前一黑,“我今天会再出一趟海,请先生在我家先住。”
方云平的渔船是老爹留来的,破破烂烂补了又补,每次出海都心惊胆颤,生怕一浪头打过来葬身海。
他不敢走远,就在附近一小岛撒渔网,两时辰后,再网拖上来。
沉重的渔网让他惊喜万分,这么重,网内一定有鱼。
“哗啦——”
堆积如山的小鱼中,果然有一条鱼尾,冰蓝的色泽看得方云平目眩神迷。颜色这么漂亮,城镇中的贵人一定喜欢。
他手忙脚乱地扒开渔网,拽着鱼尾它拖出来,怕鱼窒息亡。
方云平从鱼堆里拽出一容貌昳丽的姑娘。
雪白的鲛绡披在身上,因为一场风暴经变得破破烂烂,露出皮肤上细密的冰蓝色鳞片。她睁开眼睛,耳鳍慢慢舒展,修长的鱼尾拍打渔船,如银白色的月光坠入凡间。
冰蓝色的鳞片有鲜血渗出,落在渔船凝结成血色的玉石,方云平紧张的问道:“你还好吗?”
趁夜,方云平手忙脚乱地用衣服盖住她的鱼尾,人抱回了家。
“夫,你快来看看她,她受伤了。”
掀开衣服,鲛人经靠在方云平的胸膛睡着了,而这傻乎乎的渔夫则是拉着李追问:“能救吗?她流了好多血!”
衣兜内的红玉全部放到桌子上,方云平搓搓手掌:“她的血都在这,能不能塞回去?”
李被他傻乎乎的言论逗笑了:“你可知,它是异兽。”
“我阿姆说过,海里有半人半鱼的怪物,但她看起来不会伤人,治好我会她放归海。”
或许是想到了九尾狐,李沉默片刻,开始检查鲛人的伤势。
“尾巴、手肘鱼鳍、耳鳍都有撕裂,或许是遇到了风暴撞到了礁石。”李常年斩杀凶兽,身上自带一股杀气和血腥气。
鲛人惊醒着瞪眼睛,惊慌失措的向后缩,她不会说话,只能默默流泪。一连串的泪珠慢慢变成价值连城的夜珠,落在地上叮咚作响。
“平儿,什么东掉在地上了?”方母拄着拐杖摸索着走进来,眼上还蒙着纱布。
“娘,先生正在给你配药,你先回去休息吧。”
方母临走前不放心的叮嘱:“配完药赶紧去洗澡,一身鱼腥味熏着先生。”
方云平地上的夜珠全部拾起来,放到鲛人手边,没有因为它是价值连城的夜珠就多看一眼。
鲛人眨眨眼睛,夜珠推到方云平怀里,连刚才的血玉一起。
“这是你的东,我不要。”
眼前这一幕,让李想到了小时候跟九尾狐相处的日常,他终于放了戒备:“她在感谢你救了她,你母亲需要银钱治病,还是收吧。”
方云平迟疑片刻,红着脸收了,毕竟老娘的病不能再拖了。
第二天他去了铺,夜珠和血玉换了一笔钱,跑遍小镇的药铺寻找母亲需要的药材,药铺没有就重金悬赏。
李则是留在家里,给方云平的母亲治疗,给鲛人包扎伤口换药。
鲛人每次看见他都会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姣好的面容满是恐惧,伤口因为挣扎几次崩开,导致家里的血玉堆积如山。
闻鲛人善纺织,李就给她找了一架织布机转移注意,这才没有让鲛人失血过多而。
进度条走了三分之一,弹幕的言辞越来越激烈。
【石锤了,鲛人就是人鱼!】
【抱走人鱼,鲛人显是畸形,碰瓷谢谢。】
【哈哈哈哈哈碰瓷两字就像是一道回旋镖,又扎回郁璟身上,不知他有感想。】
【但是我觉得鲛人也很漂亮啊,上半身的鳞片、耳鳍有种妖异的美感。】
【外表差不多,性格一模一样,什么华夏古人的畅想,灵感就是来源于人鱼。】
观众把郁璟喜欢人鱼的新闻翻出来,又成了一有的证据。都说喝水不忘挖井人,郁璟翻脸不认人简直不要脸。
华楹楹气坏了,撸起袖子就要上网跟那些弹幕撕,偏偏还有人火上浇油。
那跟华楹楹呛声的圆润富二代表情讥讽:“一是深海精灵,一是月华妖精,虽然长相、性格差不多,但是在郁璟眼里就是不呢。”
没等华楹楹开口,赛希维尔蹙眉:“好吵,你能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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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城堡霎时一静,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赛希维尔会开口怼人,那富二代表情极其难看。
……
纺布机咯吱咯吱的声音时不时在方家响起。
方母也知道儿子救回来一位姑娘,得知自己治病吃药全靠姑娘纺织赚钱,感激地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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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恩德,老婆子我一辈子铭记于心。”说着,她就要给鲛人跪。
鲛人纺出新的鲛绡披在身上,瑰丽的鱼尾却法隐藏,她耳鳍紧张的动了动,连忙示意方云平方母拉起来。
李闲暇时会给镇上其他人治病,此时并不在方家。方母眼睛还蒙着白布,摸索着去了厨房。
“娘,你这是干什么,想拿什么告诉我就。”方云平连忙挡住她。
方母哭笑不得:“去去去,男子汉丈夫怎么能进厨房。我去给珠儿姑娘做饭,她纺了一天的布肯定累了,你见人家孤苦依就欺负人家。”
方云平呐呐说道:“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儿啊,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喜欢珠儿姑娘?”到方云平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方母感叹,“珠儿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贤惠又孝顺,还有纺布的好手艺。你爹的早,咱家什么情况你应该清楚,遇到好姑娘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我知道了,娘。”方云平咧嘴笑道。
半月后,鲛人的伤势好了,方母也开始拆卸白布。
昏暗的房间内,鲛人的耳鳍不安的颤动着,方母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妖怪!妖怪!”方母失声尖叫,拉着方云平就要往外面跑。
“娘你怕,她就是珠儿。”
方母惊魂未定:“她就是珠儿?不不不,她是妖怪!儿啊,你糊涂了,怎么能跟妖怪在一块!快把她赶出去!”
鲛人紧张地冲方母微微一笑,精致的面容在房间内显得妖异比,方母差点一口气厥过去,活要把鲛人赶走。
“你要是不把她赶走,娘就一头撞在你爹的牌位前!你不孝子,娘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你这是鬼迷心窍了啊,竟然要跟妖怪在一起!”方母捶胸顿足。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不,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方云平的一颗心就落在了鲛人姑娘的身上,只要一想到珠儿会离开,他的一颗心就痛的如刀绞。
他噗通跪在方母面前:“娘,孩儿真的喜欢她。”
病急乱投医,方云平语伦次地说道:“珠儿她的眼泪能作夜珠,还能纺织鲛绡。鲛绡披在身上能够在水自由呼吸,有了它,我就能打多的鱼,让一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夜间,亲眼望着儿子披着薄纱闭气水,足足一时辰才上来,手里还抓着一条鱼,方母这才意鲛人留在方家。
【郁璟还是有创新的,泣泪成珠、凝血为玉,鲛绡太神奇了,披上就能在水里呼吸,如入人之地!】
【如果人鱼也能哭出珍珠,绝对很抢手,娶了她/他就相于娶了一聚宝盆。】
【老太婆真精,刚才还不意呢,现在就变脸了。】
随着剧情发展,众人渐渐沉浸在剧情之中,只有少部分人在揪着郁璟不放,部分观众都在好奇接来会怎么发展。
人类和鲛人结合,生的孩子长什么样。
接来的发展却让观众跌眼镜。
“儿啊,家里有这么多珍珠,你拿去变卖了,买栋宅子。”
见到方母进来,鲛人条件反射般手边的珍珠和鲛绡全部交给她,讨好的对老人微笑。方母狠狠瞪她一眼,背对着方云平,没让儿子发现。
方云平涨红了脸:“娘,我有手有脚,怎么能用珠儿的钱。”
“傻孩子,老房子年久失修,难道你要让珠儿一辈子住在破房烂瓦里?”见儿子还要说话,方母打断了他,“有了宅子,你就能娶珠儿姑娘,我想早点抱上孙子。娘年纪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就想早点看见孙子。”
说道最后,方母真情流露,低头擦着眼泪走了。
方云平抱住鲛人,愧疚:“对不起。”
鲛人虽然不会说话,却能懂人类的语言,旁人不在的时候,她总是眉眼弯弯的看着方云平,漆黑的眼瞳灿若星辰。
像是怕方云平的珍珠不够,她又咬住指间,殷红的血液离开身体后瞬间凝固,成一块块血玉。鲛人血玉推给他,示意他拿去变卖。
“够了够了!”方云平心疼的制止她,拿出李留的伤药敷在鲛人指间,“以后不准伤害自己。”
鲛人靠在方云平怀里,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
趁着方云平外出,方母拿着一根棍子来到鲛人的房间,劈头盖脸砸去。
“哭!快点哭!如果不是我儿救了你,你早就葬身海了,你的命是我儿子的!家里只有宅子不够,户人家肯定不会把姑娘嫁给他!云平如果花钱买小官,一定能出人头地,你快给我哭啊!”
木棍如倾盆骤雨落在鲛人身上,鲛人身是宽的尾鳍,平常只能靠在床上纺纱。她从床上滚来,满地乱爬躲避方母的木棍。
水蓝色的鳞片沾上泥土变得脏兮兮的,再不复原先瑰丽的色泽。鲛人嘶吼着向角落缩去,眼睛看向门口,希望方云平早点回来救她。
掩得严严实实的窗户缝隙偶尔能到方母惊喜的呼喊。
“快哭啊!你不是喜欢云平吗,快点哭夜珠给他!”
“你的血竟然能变成玉!血我也要!”
棍棒落在身上的闷响越来越密集,得观众的心揪成一团。
还有脾气暴躁的观众破口骂。
【老不的快住手!】
【啊啊啊啊老太婆你去啊!】
【人鱼,我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人鱼!方云平那狗杂种去哪了!】
【咳,虽然我也很气愤,但珠儿是鲛人。】
【妈的,上次看郁璟的电影这么气愤还是鸳鸯劫,啊啊啊啊啊我甚至想骂演员!】
【鲛人虽然是异兽,但她的性格很温顺,从今以后就惨了,眼泪和血液都是取之不尽的。】
满地打滚的鲛人再不复光鲜亮丽的模样,她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方母恨恨骂道:“这就不了,废物!”
她气得一棍子砸去,鲛人躲避,两鬓的鹿角被一棍子砸断了。
晶莹如冰塑的鹿角落在地上,满头鲜血挡住了表情,方母只能看见鲛人缓缓瞪的眼睛。
“鲛人全身都是宝,这一定也值钱。”方母咕哝着俯身去捡。
扑哧——
一双利爪穿透她的胸口,她怔怔低头,跟面表情的鲛人四目相对,张张嘴似乎想说话。
鲛人没有给她这机会,五爪合拢,捏碎了方母的心脏。
方云平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打开房门,就看见方母倒在血泊中,而他救回来的姑娘双手沾满了鲜血。
“云……平……”她打我。
鲛人艰难的向外吐字,想向方云平告状,解释自己只是太气愤了。
那张鲜血淋漓的面孔在眼中扭曲,作一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方云平退后一步,踉跄去了厨房。
他用握住一把菜刀,失声怒吼:“妖怪,还我娘的命来!”
鲛人向后一扑,堪堪躲开方云平的菜刀,她仿佛白了什么,低吼着向方云平扑过去。
鲛人不再掩饰自己的凶性,即便岸上对她不利,方云平也不是她的对手。鲛人压住方云平,利爪握住方云平的手腕用一掰。
撕心裂肺的哀嚎在方家回荡,鲛人直接扭断了方云平的四肢。
“云……平……”跟我走!
鲛人喘着气,宽的尾鳍卷住方云平,手肘撑着地,趁着夜色慢慢向海里爬去。
李今晚总觉得心神不宁,回到方家见门敞开,室内一片凌乱,方母不瞑目,连忙向血迹消失的方向追去。
“住手!”距离海水五丈远的地方,李长剑一挥,直接斩划开鲛人的尾鳍。
这只缥缈梦幻的鲛人终于褪去安静美好的外衣,凶相毕露,双目赤红。她利爪抓碎岩石,嘶吼着冲李扑过去。
李斩杀异兽数,自然不惧鲛人的利爪,密集的风刃在她身上留深可见骨的伤口。
鲛人不甘地望了一眼昏厥的方云平,纵身扑向海,浪花一卷没了踪迹。
李来到方云平身边,望着他昏厥都保持着痛苦的表情,突然想到了师父的话。
——李啊,人妖殊途的道理,你时才会白。
“人妖殊途……”他苦笑着背起方云平,就像是就木的老人,缓缓向方家走去,“……我终究心有不甘。”
……
鲛人含恨退回海直接搞崩了观众的心态。
先前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剧情急转直直接BE了!
【是老太婆的错!方云平为什么不问一!】
【那对角对于鲛人来讲一定有什么特殊含义,先前方母打的她遍体鳞伤她也没有还手!】
【说来说去方云平心底还是不信任珠儿。】
【信任又怎么样,来来来,换成你,你会跟杀母仇人在一起吗?而且方云平的背景还是讲究愚孝的古代!】
【就这样结束了?我不甘心!】
郁璟直接把21世纪的难题抛给星际观众——
媳妇和妈掉进水里,先救谁。
剧里比失足落水还严重,几乎断绝了鲛人和方云平在一起的可能。
有观众嚷嚷,果然不能看郁璟的爱情剧,每次都是糖里裹刀,就在他们以为这就是结束时,鲛人卷土重来。
“方云平,你出来!”
凄厉的声音在小镇上方回荡,百丈高的海啸顷刻间来到近前,鲛人立于海啸之上宛如神,滔天巨浪也挡不住她的厉喝。
“再不出来,我让整小镇给你陪葬!”
她挥挥手,两条水龙咆哮着冲散一排房屋,一切都卷入海中。
李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手持一柄长剑,踩着巨浪向鲛人掠去,剑光凛冽,杀机毕现。
秦白寒饰演的鲛人皇挡住了李,作为一国之王,他的量根本不是李能够阻挡的。一人一鲛在海中斗的不可开交。
珠儿则是趁此机会,掀起巨浪,临海一带的房屋瞬间毁于一旦。
铺天盖地的海啸让每人闻之色变,连观众也被惊掉了巴。
【卧槽!卧槽!她竟然能掀起海啸!】
【蛊惑人心蛊雕、连年旱肥遗、战争机器朱厌……它们都有各自的技能,我不该因为鲛人半人半鱼,就忘记她也是山海异兽的一种!】
【天灾级的异兽,能够掀起海啸在古代属于灭顶之灾吧。】
【咳咳,悄声问一句,人鱼能做到吗?】
【不,真要跟鲛人碰上,一爪子就能掏心掏肺,根本毫胜算。】
鲛人不止凶残,性格还很偏执。
一旦爱上,就会想方设法的跟爱人在一起。
方云平本性不坏,面对这种情况自然出现阻止鲛人。他痛苦的看向爱人:“珠儿,住手!”
鲛人眼睛一亮,抓紧方云平的衣袖,他拖入深海,背后是李的怒吼。
深邃幽暗的海底,方云平的表情却很平静,他慢慢闭上眼睛,意识逐渐远去。
【姑娘你回头看一眼,你对象快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海底的鲛人王国给了观众答案。
数不清的晶石在海底之渊沉沉浮浮,每晶石里面都有一鲛人,以及他们的爱人。
珠儿的鱼尾缠绕在方云平身上,满足的闭上眼睛,晶莹剔透的冰块自他们脚底蔓延。
“云平,我的!”
再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也不放手的偏执让观众毛骨悚然。
有观众心有余悸的咽咽口水,颤巍巍打弹幕。
【突然觉得,人鱼不是鲛人太好了!】
如果真是一物种……
不少人打冷颤,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剧情结尾,李站在恢复平静的海边,没有管满身的伤痕,而是掏出怀中的山海异兽录。
——鲛人之爱,偏执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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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城堡,先前言不惭的一群人沉浸在剧情中久久言。
不少人鱼看着画面中鲛人掀起海啸的那一幕,眼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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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让一群公子小姐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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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目露痴迷,意识走到湖边,追逐那道昳丽的身影。
“赛希维尔……”
“不愧是索兰第一女神!”
跟热闹的宴会相比,华楹楹所处的角落有些安静。女孩一身黑宝石点缀的长裙,露出修长的脖颈,柔顺的黑发被一只莹白的玉笛挽住,宛如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公爵之子怀特.索兰的目光频频落在她身上,喉结上滑动,他端起一杯酒走到华楹楹身边:“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荣幸请你喝杯酒?”
华楹楹眯眼:“我不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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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有女孩娇笑着抬起鱼尾,兴致勃勃地给他们介绍:“我的尾鳍比旁人宽许多,游起来就像是披了一层纱……”
一群富二代官二代惊叹的忘乎所以,恨不得亲自上手摸一摸。
“美丽的小姐,你在看什么?”怀特忍不住问道,“如果你也想摸人鱼,我可以变回进体让你近距离观看。”
华楹楹随口说道:“我在看梅斯诺殿。”
人群中央,尾鳍尤为宽的姑娘靠在石阶娇笑:“不知道璟导的人鱼……不对,鲛人,有没有我漂亮。”
一富二代为了讨好姑娘,迫不及待说道:“华楹楹跟郁璟是好朋友,她一定知道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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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楹楹踩着高跟鞋蹬蹬蹬来到富二代身边,一脚他踹湖。浪花涌现,富二代在湖里胡乱挣扎,所有人都惊呆了。
“华楹楹,你发什么神经!”
“帮你脑子降降温啊,瞧瞧,都骚成什么样了。”华楹楹双手抱胸。
人群静默几秒,笑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鲛人泪今晚上映,演员表经出来了。”有贵族小姐惊喜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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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仔细观察两位演员,长相都很有东华特色,黑发黑眼,温润害的气质,能被郁璟看中长相肯定出众,但是对比赛希维尔却完全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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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楹楹突然有点情她。是索兰第一女神,圣丹学院的优秀生,知名度比一些星还要高,此时却被梅斯诺用来拉拢二代们。
在梅斯诺眼中,她不是一人,而是一件展览品。
“华小姐似乎对郁先生很有信心,你认为鲛人和人鱼究竟谁会赢呢?”梅斯诺状似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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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不止索兰帝国的少爷小姐神情不善,连东华的一些二代们也目露不满。
“华楹楹,你昧着良心说瞎话,你睁眼睛看看两位演员,再看看赛希维尔小姐,根本不能比也没法比!”有胖乎乎的富二代声嚷嚷。
华楹楹整人都暴躁了,她第一次知道二代圈里智障多:“闭嘴,我不跟精虫上脑的蠢货说话!”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一直没说话的六皇子看热闹不嫌事:“要不晚上在这里看电影吧,城堡一切都准备妥,家可以彻夜狂欢。”
华楹楹根本不想多呆,但尼尔毕竟是索兰皇子,她不能拒绝。
时间慢慢来到晚上八点,城堡内的灯光逐渐亮起,湖心小岛照得灯火通。
一群人待在湖边懒洋洋地玩游戏,还有人聊地看着屏幕正在播放的广告,嘴里抱怨怎么还不到八点。华楹楹身边空一人乐得自在,或许是气愤她瞧不起人鱼,不少索兰的少爷小姐变回进体在旁边游来游去,对她搔首弄姿。
“时间到了!”有人喊一句。
华楹楹精神一振,连忙坐直身体,有人来到附近挡住半光线。华楹楹扭头一看,是索兰女神塞尔维,她轻声解释:“这边安静一点,我想专心看电视。”
凄婉的音乐缓缓响起。
“如花、似梦,是我们短暂的相逢……”
郁璟的鲛人泪终于登场了,只是比起前几集的异兽录,鲛人泪的弹幕格外不友好。
【进来看郁璟的‘鲛人’是如打败原版人鱼的。】
【郁璟让人鱼碰瓷的动态还摆在那里,对比今天的情景,真是讽刺。】
【什么叫贼喊抓贼,我总算是见识到了。】
【前面都是什么玩意,这么跪舔人鱼,你们还是东华人吗?】
【东华人就一定要维护郁璟吗?我只是帮理不帮亲而!你们这种闭眼说瞎话的才给东华抹黑吧!】
【滚滚滚,打扰老子看电视,再逼逼小心老子去主星找你们。】
华楹楹气得头晕眼花,她第一次意识到,郁璟跟他说的文入侵有多么可怕!
“你能小声点喘吗?”索兰女神眉头轻锁,忧郁地说,“我快不清片头曲了。”
华楹楹:“……”
女神你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
李腰间悬挂着一柄剑走过许多地方。
深山中似羊非羊的凶兽土蝼,跟蛊雕一样喜欢吃人。外形像兔子却长着鸟嘴蛇尾的凶兽犰狳,会引发蝗虫遍野、颗粒收。跟猿猴二的朱厌性情暴戾,会引发规模的战争……
他的足迹遍布江南北,怀中的山海异兽录越来越厚。
这次,李来到一座临海的小镇,为了赚取盘缠,他会给人治病收取一些小钱。
渔夫方云平求他治疗自己患有眼疾的母亲。
“医药费您不用担心,我会出海捕鱼,捕很多很多的鱼,只要能把老娘治好,倾家荡产都。”他长相俊朗,待人客气有礼,一点也不像风吹日晒在海上讨生活的渔夫。
“问题不,但是需要的药材有点多。”李收回手,在一张纸上写需要的药材,方云平接过药方,密密麻麻的药材让他眼前一黑,“我今天会再出一趟海,请先生在我家先住。”
方云平的渔船是老爹留来的,破破烂烂补了又补,每次出海都心惊胆颤,生怕一浪头打过来葬身海。
他不敢走远,就在附近一小岛撒渔网,两时辰后,再网拖上来。
沉重的渔网让他惊喜万分,这么重,网内一定有鱼。
“哗啦——”
堆积如山的小鱼中,果然有一条鱼尾,冰蓝的色泽看得方云平目眩神迷。颜色这么漂亮,城镇中的贵人一定喜欢。
他手忙脚乱地扒开渔网,拽着鱼尾它拖出来,怕鱼窒息亡。
方云平从鱼堆里拽出一容貌昳丽的姑娘。
雪白的鲛绡披在身上,因为一场风暴经变得破破烂烂,露出皮肤上细密的冰蓝色鳞片。她睁开眼睛,耳鳍慢慢舒展,修长的鱼尾拍打渔船,如银白色的月光坠入凡间。
冰蓝色的鳞片有鲜血渗出,落在渔船凝结成血色的玉石,方云平紧张的问道:“你还好吗?”
趁夜,方云平手忙脚乱地用衣服盖住她的鱼尾,人抱回了家。
“夫,你快来看看她,她受伤了。”
掀开衣服,鲛人经靠在方云平的胸膛睡着了,而这傻乎乎的渔夫则是拉着李追问:“能救吗?她流了好多血!”
衣兜内的红玉全部放到桌子上,方云平搓搓手掌:“她的血都在这,能不能塞回去?”
李被他傻乎乎的言论逗笑了:“你可知,它是异兽。”
“我阿姆说过,海里有半人半鱼的怪物,但她看起来不会伤人,治好我会她放归海。”
或许是想到了九尾狐,李沉默片刻,开始检查鲛人的伤势。
“尾巴、手肘鱼鳍、耳鳍都有撕裂,或许是遇到了风暴撞到了礁石。”李常年斩杀凶兽,身上自带一股杀气和血腥气。
鲛人惊醒着瞪眼睛,惊慌失措的向后缩,她不会说话,只能默默流泪。一连串的泪珠慢慢变成价值连城的夜珠,落在地上叮咚作响。
“平儿,什么东掉在地上了?”方母拄着拐杖摸索着走进来,眼上还蒙着纱布。
“娘,先生正在给你配药,你先回去休息吧。”
方母临走前不放心的叮嘱:“配完药赶紧去洗澡,一身鱼腥味熏着先生。”
方云平地上的夜珠全部拾起来,放到鲛人手边,没有因为它是价值连城的夜珠就多看一眼。
鲛人眨眨眼睛,夜珠推到方云平怀里,连刚才的血玉一起。
“这是你的东,我不要。”
眼前这一幕,让李想到了小时候跟九尾狐相处的日常,他终于放了戒备:“她在感谢你救了她,你母亲需要银钱治病,还是收吧。”
方云平迟疑片刻,红着脸收了,毕竟老娘的病不能再拖了。
第二天他去了铺,夜珠和血玉换了一笔钱,跑遍小镇的药铺寻找母亲需要的药材,药铺没有就重金悬赏。
李则是留在家里,给方云平的母亲治疗,给鲛人包扎伤口换药。
鲛人每次看见他都会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姣好的面容满是恐惧,伤口因为挣扎几次崩开,导致家里的血玉堆积如山。
闻鲛人善纺织,李就给她找了一架织布机转移注意,这才没有让鲛人失血过多而。
进度条走了三分之一,弹幕的言辞越来越激烈。
【石锤了,鲛人就是人鱼!】
【抱走人鱼,鲛人显是畸形,碰瓷谢谢。】
【哈哈哈哈哈碰瓷两字就像是一道回旋镖,又扎回郁璟身上,不知他有感想。】
【但是我觉得鲛人也很漂亮啊,上半身的鳞片、耳鳍有种妖异的美感。】
【外表差不多,性格一模一样,什么华夏古人的畅想,灵感就是来源于人鱼。】
观众把郁璟喜欢人鱼的新闻翻出来,又成了一有的证据。都说喝水不忘挖井人,郁璟翻脸不认人简直不要脸。
华楹楹气坏了,撸起袖子就要上网跟那些弹幕撕,偏偏还有人火上浇油。
那跟华楹楹呛声的圆润富二代表情讥讽:“一是深海精灵,一是月华妖精,虽然长相、性格差不多,但是在郁璟眼里就是不呢。”
没等华楹楹开口,赛希维尔蹙眉:“好吵,你能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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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城堡霎时一静,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赛希维尔会开口怼人,那富二代表情极其难看。
……
纺布机咯吱咯吱的声音时不时在方家响起。
方母也知道儿子救回来一位姑娘,得知自己治病吃药全靠姑娘纺织赚钱,感激地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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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恩德,老婆子我一辈子铭记于心。”说着,她就要给鲛人跪。
鲛人纺出新的鲛绡披在身上,瑰丽的鱼尾却法隐藏,她耳鳍紧张的动了动,连忙示意方云平方母拉起来。
李闲暇时会给镇上其他人治病,此时并不在方家。方母眼睛还蒙着白布,摸索着去了厨房。
“娘,你这是干什么,想拿什么告诉我就。”方云平连忙挡住她。
方母哭笑不得:“去去去,男子汉丈夫怎么能进厨房。我去给珠儿姑娘做饭,她纺了一天的布肯定累了,你见人家孤苦依就欺负人家。”
方云平呐呐说道:“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儿啊,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喜欢珠儿姑娘?”到方云平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方母感叹,“珠儿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贤惠又孝顺,还有纺布的好手艺。你爹的早,咱家什么情况你应该清楚,遇到好姑娘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我知道了,娘。”方云平咧嘴笑道。
半月后,鲛人的伤势好了,方母也开始拆卸白布。
昏暗的房间内,鲛人的耳鳍不安的颤动着,方母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妖怪!妖怪!”方母失声尖叫,拉着方云平就要往外面跑。
“娘你怕,她就是珠儿。”
方母惊魂未定:“她就是珠儿?不不不,她是妖怪!儿啊,你糊涂了,怎么能跟妖怪在一块!快把她赶出去!”
鲛人紧张地冲方母微微一笑,精致的面容在房间内显得妖异比,方母差点一口气厥过去,活要把鲛人赶走。
“你要是不把她赶走,娘就一头撞在你爹的牌位前!你不孝子,娘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你这是鬼迷心窍了啊,竟然要跟妖怪在一起!”方母捶胸顿足。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不,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方云平的一颗心就落在了鲛人姑娘的身上,只要一想到珠儿会离开,他的一颗心就痛的如刀绞。
他噗通跪在方母面前:“娘,孩儿真的喜欢她。”
病急乱投医,方云平语伦次地说道:“珠儿她的眼泪能作夜珠,还能纺织鲛绡。鲛绡披在身上能够在水自由呼吸,有了它,我就能打多的鱼,让一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夜间,亲眼望着儿子披着薄纱闭气水,足足一时辰才上来,手里还抓着一条鱼,方母这才意鲛人留在方家。
【郁璟还是有创新的,泣泪成珠、凝血为玉,鲛绡太神奇了,披上就能在水里呼吸,如入人之地!】
【如果人鱼也能哭出珍珠,绝对很抢手,娶了她/他就相于娶了一聚宝盆。】
【老太婆真精,刚才还不意呢,现在就变脸了。】
随着剧情发展,众人渐渐沉浸在剧情之中,只有少部分人在揪着郁璟不放,部分观众都在好奇接来会怎么发展。
人类和鲛人结合,生的孩子长什么样。
接来的发展却让观众跌眼镜。
“儿啊,家里有这么多珍珠,你拿去变卖了,买栋宅子。”
见到方母进来,鲛人条件反射般手边的珍珠和鲛绡全部交给她,讨好的对老人微笑。方母狠狠瞪她一眼,背对着方云平,没让儿子发现。
方云平涨红了脸:“娘,我有手有脚,怎么能用珠儿的钱。”
“傻孩子,老房子年久失修,难道你要让珠儿一辈子住在破房烂瓦里?”见儿子还要说话,方母打断了他,“有了宅子,你就能娶珠儿姑娘,我想早点抱上孙子。娘年纪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就想早点看见孙子。”
说道最后,方母真情流露,低头擦着眼泪走了。
方云平抱住鲛人,愧疚:“对不起。”
鲛人虽然不会说话,却能懂人类的语言,旁人不在的时候,她总是眉眼弯弯的看着方云平,漆黑的眼瞳灿若星辰。
像是怕方云平的珍珠不够,她又咬住指间,殷红的血液离开身体后瞬间凝固,成一块块血玉。鲛人血玉推给他,示意他拿去变卖。
“够了够了!”方云平心疼的制止她,拿出李留的伤药敷在鲛人指间,“以后不准伤害自己。”
鲛人靠在方云平怀里,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
趁着方云平外出,方母拿着一根棍子来到鲛人的房间,劈头盖脸砸去。
“哭!快点哭!如果不是我儿救了你,你早就葬身海了,你的命是我儿子的!家里只有宅子不够,户人家肯定不会把姑娘嫁给他!云平如果花钱买小官,一定能出人头地,你快给我哭啊!”
木棍如倾盆骤雨落在鲛人身上,鲛人身是宽的尾鳍,平常只能靠在床上纺纱。她从床上滚来,满地乱爬躲避方母的木棍。
水蓝色的鳞片沾上泥土变得脏兮兮的,再不复原先瑰丽的色泽。鲛人嘶吼着向角落缩去,眼睛看向门口,希望方云平早点回来救她。
掩得严严实实的窗户缝隙偶尔能到方母惊喜的呼喊。
“快哭啊!你不是喜欢云平吗,快点哭夜珠给他!”
“你的血竟然能变成玉!血我也要!”
棍棒落在身上的闷响越来越密集,得观众的心揪成一团。
还有脾气暴躁的观众破口骂。
【老不的快住手!】
【啊啊啊啊老太婆你去啊!】
【人鱼,我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人鱼!方云平那狗杂种去哪了!】
【咳,虽然我也很气愤,但珠儿是鲛人。】
【妈的,上次看郁璟的电影这么气愤还是鸳鸯劫,啊啊啊啊啊我甚至想骂演员!】
【鲛人虽然是异兽,但她的性格很温顺,从今以后就惨了,眼泪和血液都是取之不尽的。】
满地打滚的鲛人再不复光鲜亮丽的模样,她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方母恨恨骂道:“这就不了,废物!”
她气得一棍子砸去,鲛人躲避,两鬓的鹿角被一棍子砸断了。
晶莹如冰塑的鹿角落在地上,满头鲜血挡住了表情,方母只能看见鲛人缓缓瞪的眼睛。
“鲛人全身都是宝,这一定也值钱。”方母咕哝着俯身去捡。
扑哧——
一双利爪穿透她的胸口,她怔怔低头,跟面表情的鲛人四目相对,张张嘴似乎想说话。
鲛人没有给她这机会,五爪合拢,捏碎了方母的心脏。
方云平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打开房门,就看见方母倒在血泊中,而他救回来的姑娘双手沾满了鲜血。
“云……平……”她打我。
鲛人艰难的向外吐字,想向方云平告状,解释自己只是太气愤了。
那张鲜血淋漓的面孔在眼中扭曲,作一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方云平退后一步,踉跄去了厨房。
他用握住一把菜刀,失声怒吼:“妖怪,还我娘的命来!”
鲛人向后一扑,堪堪躲开方云平的菜刀,她仿佛白了什么,低吼着向方云平扑过去。
鲛人不再掩饰自己的凶性,即便岸上对她不利,方云平也不是她的对手。鲛人压住方云平,利爪握住方云平的手腕用一掰。
撕心裂肺的哀嚎在方家回荡,鲛人直接扭断了方云平的四肢。
“云……平……”跟我走!
鲛人喘着气,宽的尾鳍卷住方云平,手肘撑着地,趁着夜色慢慢向海里爬去。
李今晚总觉得心神不宁,回到方家见门敞开,室内一片凌乱,方母不瞑目,连忙向血迹消失的方向追去。
“住手!”距离海水五丈远的地方,李长剑一挥,直接斩划开鲛人的尾鳍。
这只缥缈梦幻的鲛人终于褪去安静美好的外衣,凶相毕露,双目赤红。她利爪抓碎岩石,嘶吼着冲李扑过去。
李斩杀异兽数,自然不惧鲛人的利爪,密集的风刃在她身上留深可见骨的伤口。
鲛人不甘地望了一眼昏厥的方云平,纵身扑向海,浪花一卷没了踪迹。
李来到方云平身边,望着他昏厥都保持着痛苦的表情,突然想到了师父的话。
——李啊,人妖殊途的道理,你时才会白。
“人妖殊途……”他苦笑着背起方云平,就像是就木的老人,缓缓向方家走去,“……我终究心有不甘。”
……
鲛人含恨退回海直接搞崩了观众的心态。
先前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剧情急转直直接BE了!
【是老太婆的错!方云平为什么不问一!】
【那对角对于鲛人来讲一定有什么特殊含义,先前方母打的她遍体鳞伤她也没有还手!】
【说来说去方云平心底还是不信任珠儿。】
【信任又怎么样,来来来,换成你,你会跟杀母仇人在一起吗?而且方云平的背景还是讲究愚孝的古代!】
【就这样结束了?我不甘心!】
郁璟直接把21世纪的难题抛给星际观众——
媳妇和妈掉进水里,先救谁。
剧里比失足落水还严重,几乎断绝了鲛人和方云平在一起的可能。
有观众嚷嚷,果然不能看郁璟的爱情剧,每次都是糖里裹刀,就在他们以为这就是结束时,鲛人卷土重来。
“方云平,你出来!”
凄厉的声音在小镇上方回荡,百丈高的海啸顷刻间来到近前,鲛人立于海啸之上宛如神,滔天巨浪也挡不住她的厉喝。
“再不出来,我让整小镇给你陪葬!”
她挥挥手,两条水龙咆哮着冲散一排房屋,一切都卷入海中。
李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手持一柄长剑,踩着巨浪向鲛人掠去,剑光凛冽,杀机毕现。
秦白寒饰演的鲛人皇挡住了李,作为一国之王,他的量根本不是李能够阻挡的。一人一鲛在海中斗的不可开交。
珠儿则是趁此机会,掀起巨浪,临海一带的房屋瞬间毁于一旦。
铺天盖地的海啸让每人闻之色变,连观众也被惊掉了巴。
【卧槽!卧槽!她竟然能掀起海啸!】
【蛊惑人心蛊雕、连年旱肥遗、战争机器朱厌……它们都有各自的技能,我不该因为鲛人半人半鱼,就忘记她也是山海异兽的一种!】
【天灾级的异兽,能够掀起海啸在古代属于灭顶之灾吧。】
【咳咳,悄声问一句,人鱼能做到吗?】
【不,真要跟鲛人碰上,一爪子就能掏心掏肺,根本毫胜算。】
鲛人不止凶残,性格还很偏执。
一旦爱上,就会想方设法的跟爱人在一起。
方云平本性不坏,面对这种情况自然出现阻止鲛人。他痛苦的看向爱人:“珠儿,住手!”
鲛人眼睛一亮,抓紧方云平的衣袖,他拖入深海,背后是李的怒吼。
深邃幽暗的海底,方云平的表情却很平静,他慢慢闭上眼睛,意识逐渐远去。
【姑娘你回头看一眼,你对象快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海底的鲛人王国给了观众答案。
数不清的晶石在海底之渊沉沉浮浮,每晶石里面都有一鲛人,以及他们的爱人。
珠儿的鱼尾缠绕在方云平身上,满足的闭上眼睛,晶莹剔透的冰块自他们脚底蔓延。
“云平,我的!”
再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也不放手的偏执让观众毛骨悚然。
有观众心有余悸的咽咽口水,颤巍巍打弹幕。
【突然觉得,人鱼不是鲛人太好了!】
如果真是一物种……
不少人打冷颤,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剧情结尾,李站在恢复平静的海边,没有管满身的伤痕,而是掏出怀中的山海异兽录。
——鲛人之爱,偏执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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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城堡,先前言不惭的一群人沉浸在剧情中久久言。
不少人鱼看着画面中鲛人掀起海啸的那一幕,眼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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