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糟糠妻
这边林母和林婉秋也到了房里说话,一进门林母就挥退了桃花,母女两个单独说话。
“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姑爷对你好不好?婆婆难不难伺候?”
“娘你放心吧,夫君对我很好的,婆婆也很宽和”
“姑爷倒是不错,上次他陪你回家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爹难得眼睛放亮了一次,不过你那个婆母,我看着不是个好相处的,我以前就担心这点,要知道在乡下婆婆对儿媳妇甚是严苛,有的连饭都不给儿媳妇吃饱,我就劝着你爹给你们在城里买了这座宅子,只希望这3附近人家的风气能影响一下你婆婆。”
“是我让娘操心了,不过婆婆对我还是不错的,偶有立规矩的时候,也有夫君护着,倒是没吃什么苦,而且我现在怀了孩子,她对我就更好了。”
“这女人啊自然要有孩子才行,有了孩子才有底气,你看你婆婆不就因为孩子才给你好脸吗?我以前还担心你不受宠,不容易有孩子呢,现在怀了就好,只要这次能一举得男,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城外的观音庙求子跟灵的,我跟你发嫂一起去给你求了个灵符,你睡觉的时候放枕头底下,等八个月后必定能生出个大胖小子。”
“这能成吗?夫君说了生男生女他都喜欢,让我不要有压力”,林婉秋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幸福,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能找到一个好夫君。
“我的傻闺女诶,我以前教你的这些都白说了,我当初怀你哥的时候你爹也是这么说的,这男人都是满口的甜言蜜语,你可不能真信了,再说了,就算你男人不介意你婆婆肯定是不能不介意的,你还是要生个儿子才好。”
“可我也没法子保证就一定能生儿子啊,要是万一生了个女儿怎么办?娘你教我”,林婉秋急的不行。
“你急什么,就算生女儿你也不用担心,你们一家子可是靠你的嫁妆过日子的,量他们也不敢轻怠了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只要把银子拽在手里,这姓唐的只会上赶着对你好。”
“什么姓唐的,那是你女婿,而且夫君才不是因为我手里的钱对我好的”
“我不就是说一句,你这就护上了,白养你这么大,胳膊肘净往外拐,你别被男人人一哄就什么都忘了,我说的话都是有理的,你需得记着才行,你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派来,别相信情情爱爱的事,这男人的心不是靠真心能绑住的,你需要拿出手段来,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啊,还是太天真,别以为你用了手段就是对不起你男人了,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大家都这么做的,只是有些人手段高,看着不显罢了,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你大概也听不进去,你就继续这么实诚着吧,现在看来姑爷还是吃你这一套的,你们现在新婚燕尔的,还没有那些事儿,等你以后经事了我再慢慢教你。”
林婉秋不喜欢母亲这种什么事都要算计的态度,你算计得再多,能算计得了人心吗?就拿她爹来说,看着被她娘拿捏的死死的,身边的莺莺燕燕的也没见断了,这凡事还是要真心换真心,她相信只要毫无保留的对夫君好,她夫君定是能感受到的,若是她这份心意被人弃之如履,那也是她命不好,她也就不奢求了,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没得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假模假样的在别人面前显示恩爱,自己过得能有多开心?不过这些话她不会跟她娘说,她娘听了只会骂她傻。
林母看女儿明显没有听进去的样子,也没说什么,都是那个年纪过来的,女儿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吗?毕竟是她生出来的,那性子和她一样一样的,她当初就是不听她娘的话,最后吃苦头了才知道她娘说的都是真的,不管过了多少年,这男人的劣根性都是不变的,这当娘的教给女儿的都是经验都是自己吃过的苦头,这当女儿的却总是不理解当娘的苦心,一辈辈的吃了多少教训这女儿还是要走那一条老路。
“别的倒是算了,你现在怀孕了可不能再跟姑爷同房了,你还是给桃花开脸了吧,也免得姑爷出去找那不三不四的人。”
林婉秋没想到她娘会跟她说这个,自从唐以仁给她做了一个面具,她自觉变好看了,还以为不需要别人替她笼住宠爱呢,摸着夫君送给她的面具,一想到这么好的夫君要分给别人,她这心就跟泡在酸水里似的,难受的不行。
林母见女儿摸着面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这面具倒是不错,姑爷也算有巧思了,现在外面很多人都模仿这装扮呢,不过都没有我女儿来的好看,要是这东西早点出现,也不用委屈我儿嫁给他姓唐的了。”
林母说这话林婉秋可不依了,“娘,夫君很好的,能嫁给他是女儿的福气。”
“哎,你知道什么,我当初让你给桃花开脸可不是因为你脸上有伤不好看,只是这再好看的人对久了也就那样,总是需要个新鲜玩意儿来调剂一下的,与其让姑爷去外面找了别人,倒不如你把身边的丫头给他,左右你现在孩子都有了,也不用巴着男人不放,反倒落了个善妒的名声。
还有这桃花,你也不能对她太好了,谁知道她心里是个什么想头,但毕竟她的卖身契在你手里头拿着,翻不了天去,以后若是姑爷看上了别的丫头,你也都给了他去,只要别让她们生孩子就是。”
林婉秋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女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但她心里苦啊,女人在这个世道未免太艰难了些,以前她为容貌自卑,现在却只恨生作了女儿身,无端要遭受这许多苦楚,两行清泪流下,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等唐以仁从书院回来,就发现前两天还浑身散发母性光辉的小妻子有些情绪低落,以前他就听说这怀孕的人就喜欢多想,免不得要开解几句。
“婉秋,你怎么不大开心的样子?今天岳母不是来了吗?你怎么见过母亲后反倒情绪低落了呢?莫不是想父亲哥哥了?等你这胎做稳了,我再带你回娘家看看。”
林婉秋顺势被他抱在怀里,“嗯,夫君你对我真好”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你是我娘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你不要总是一副很感激我的样子,让我都无地自容了。”
“婉秋明白的,就是想说,夫君,你真好,真好”,这么好的夫君为什么就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呢?
唐以仁搂着这个傻女人,心想,罢了,我合该要好好待你,总是不能辜负了这一声好的。
林婉秋抬起头,“夫君,我现在有了孩子,倒是不方便伺候夫君了,你看桃花如何,我把她给夫君做通房可好?”
唐以仁一愣,他真的挺同情女儿家的,明明不高兴还要把丈夫让给别的女人,别人他是管不着了,但他可舍不得自己妻子难过,“哎呀,婉秋一直夸我,我还以为婉秋有多喜欢我呢,却原来根本不在乎我啊,竟是舍得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可是你夫君我可舍不得和婉秋分开啊,这可怎么办?”
唐以仁的原意是说甜言蜜语哄妻子开心,谁知却是把妻子哄哭了,“我也舍不得夫君,我不想夫君你有别的女人,可要是我不给夫君纳妾,别人便会说我善妒,怀孕了都还巴着夫君不放。”
唐以仁轻柔的为她擦干眼泪,“你哭什么啊?别哭了啊,哭的我心都疼了,我不纳妾,一辈子不纳妾,就咱们两个人好好过,我本来就是一个乡下的泥腿子,再咱们村可没有纳妾的规矩,不用学那些高门大户的做派。”
林婉秋听了这话才情绪缓和了些,“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还能骗你不成。”
林婉秋这才露出一个笑脸,唐以仁也放下心来。
说真的,有时候唐以仁也会想,这林婉秋前世的悲剧也有她自己的因素在里面,明明不想做的事却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委屈自己去做,别人也不会承她的情,这活着也太累了,可这也不能怪她,她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出嫁从夫,日子过得好不好全看嫁的夫君有没有良心,把自己的命运见到别人手上,可不就身不由己吗,但现在唐以仁成了这个掌握她命运的人,却是不忍苛责她的,总归他不是个没良心的,不会让她遇人不淑,重复前世的悲剧了。
事情说开以后,林婉秋也开怀了许多,倒是明白自己以前太软弱了,明明很多事只要和夫君说了,他总归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娘亲教她的那些东西自然是对的,但她好命的碰上了一个好夫君,自然无需像别的女人一样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只是担心婆婆对她不给夫君纳妾的事会有所不满,不过有夫君的疼爱,她便是受些刁难也是无碍的,她是不会把夫君让给别人的。
林婉秋却是不知道,唐母虽然对儿媳妇严苛了一点,却从没想过要给儿子纳妾的,她就是一乡下妇女,纳妾在她看来是一件浪费粮食的事,只要儿媳妇能生,何必再多养一个没用的女人呢?
此事过后,林婉秋对桃花也有些不喜,一想到这是母亲给她丈夫准备的同房丫头,她这心里没得就犯恶心,不想再见到桃花,但桃花本身又没什么错处,不好无故发落,于是她把厨娘的小女儿调到身边伺候,放还了桃花的卖身契,让她回家嫁人了。
谁知道桃花这丫头在外面无亲无故的,离开了也没个去处,求着林婉秋让她留下来,主仆十几年的感情,林婉秋也不忍拒绝她,便想着把她当妹妹嫁出去,给一份不错的嫁妆,也算全了这十几年的情谊。
谁知道这桃花竟敢勾引她夫君,现在唐以仁就是林婉秋的逆鳞,便是亲姐妹也不能让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关系不错的下人了,她也不为难桃花,直接把她还到林家,让母亲配了人。
林母得知此事也很生气,作为下人,主子给你的都是恩赐,自己主动伸手去拿就是吃里扒外痴心妄想了,对这种丫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的,直接配了家里最下等的下人,也是她女儿心善,要依她的脾气,这等丫头就该直接发卖了。
虽然桃花不是个好的,但林母总觉得女儿身边还需要个固宠的人,想让丫头翠儿取代桃花的位置,被林婉秋拒绝了,不管林母怎么说,林婉秋还是觉得她夫君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他说过只他们两人过一辈子,她相信她的夫君定会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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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姑爷对你好不好?婆婆难不难伺候?”
“娘你放心吧,夫君对我很好的,婆婆也很宽和”
“姑爷倒是不错,上次他陪你回家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爹难得眼睛放亮了一次,不过你那个婆母,我看着不是个好相处的,我以前就担心这点,要知道在乡下婆婆对儿媳妇甚是严苛,有的连饭都不给儿媳妇吃饱,我就劝着你爹给你们在城里买了这座宅子,只希望这3附近人家的风气能影响一下你婆婆。”
“是我让娘操心了,不过婆婆对我还是不错的,偶有立规矩的时候,也有夫君护着,倒是没吃什么苦,而且我现在怀了孩子,她对我就更好了。”
“这女人啊自然要有孩子才行,有了孩子才有底气,你看你婆婆不就因为孩子才给你好脸吗?我以前还担心你不受宠,不容易有孩子呢,现在怀了就好,只要这次能一举得男,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城外的观音庙求子跟灵的,我跟你发嫂一起去给你求了个灵符,你睡觉的时候放枕头底下,等八个月后必定能生出个大胖小子。”
“这能成吗?夫君说了生男生女他都喜欢,让我不要有压力”,林婉秋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幸福,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能找到一个好夫君。
“我的傻闺女诶,我以前教你的这些都白说了,我当初怀你哥的时候你爹也是这么说的,这男人都是满口的甜言蜜语,你可不能真信了,再说了,就算你男人不介意你婆婆肯定是不能不介意的,你还是要生个儿子才好。”
“可我也没法子保证就一定能生儿子啊,要是万一生了个女儿怎么办?娘你教我”,林婉秋急的不行。
“你急什么,就算生女儿你也不用担心,你们一家子可是靠你的嫁妆过日子的,量他们也不敢轻怠了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只要把银子拽在手里,这姓唐的只会上赶着对你好。”
“什么姓唐的,那是你女婿,而且夫君才不是因为我手里的钱对我好的”
“我不就是说一句,你这就护上了,白养你这么大,胳膊肘净往外拐,你别被男人人一哄就什么都忘了,我说的话都是有理的,你需得记着才行,你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派来,别相信情情爱爱的事,这男人的心不是靠真心能绑住的,你需要拿出手段来,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啊,还是太天真,别以为你用了手段就是对不起你男人了,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大家都这么做的,只是有些人手段高,看着不显罢了,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你大概也听不进去,你就继续这么实诚着吧,现在看来姑爷还是吃你这一套的,你们现在新婚燕尔的,还没有那些事儿,等你以后经事了我再慢慢教你。”
林婉秋不喜欢母亲这种什么事都要算计的态度,你算计得再多,能算计得了人心吗?就拿她爹来说,看着被她娘拿捏的死死的,身边的莺莺燕燕的也没见断了,这凡事还是要真心换真心,她相信只要毫无保留的对夫君好,她夫君定是能感受到的,若是她这份心意被人弃之如履,那也是她命不好,她也就不奢求了,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没得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假模假样的在别人面前显示恩爱,自己过得能有多开心?不过这些话她不会跟她娘说,她娘听了只会骂她傻。
林母看女儿明显没有听进去的样子,也没说什么,都是那个年纪过来的,女儿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吗?毕竟是她生出来的,那性子和她一样一样的,她当初就是不听她娘的话,最后吃苦头了才知道她娘说的都是真的,不管过了多少年,这男人的劣根性都是不变的,这当娘的教给女儿的都是经验都是自己吃过的苦头,这当女儿的却总是不理解当娘的苦心,一辈辈的吃了多少教训这女儿还是要走那一条老路。
“别的倒是算了,你现在怀孕了可不能再跟姑爷同房了,你还是给桃花开脸了吧,也免得姑爷出去找那不三不四的人。”
林婉秋没想到她娘会跟她说这个,自从唐以仁给她做了一个面具,她自觉变好看了,还以为不需要别人替她笼住宠爱呢,摸着夫君送给她的面具,一想到这么好的夫君要分给别人,她这心就跟泡在酸水里似的,难受的不行。
林母见女儿摸着面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这面具倒是不错,姑爷也算有巧思了,现在外面很多人都模仿这装扮呢,不过都没有我女儿来的好看,要是这东西早点出现,也不用委屈我儿嫁给他姓唐的了。”
林母说这话林婉秋可不依了,“娘,夫君很好的,能嫁给他是女儿的福气。”
“哎,你知道什么,我当初让你给桃花开脸可不是因为你脸上有伤不好看,只是这再好看的人对久了也就那样,总是需要个新鲜玩意儿来调剂一下的,与其让姑爷去外面找了别人,倒不如你把身边的丫头给他,左右你现在孩子都有了,也不用巴着男人不放,反倒落了个善妒的名声。
还有这桃花,你也不能对她太好了,谁知道她心里是个什么想头,但毕竟她的卖身契在你手里头拿着,翻不了天去,以后若是姑爷看上了别的丫头,你也都给了他去,只要别让她们生孩子就是。”
林婉秋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女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但她心里苦啊,女人在这个世道未免太艰难了些,以前她为容貌自卑,现在却只恨生作了女儿身,无端要遭受这许多苦楚,两行清泪流下,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等唐以仁从书院回来,就发现前两天还浑身散发母性光辉的小妻子有些情绪低落,以前他就听说这怀孕的人就喜欢多想,免不得要开解几句。
“婉秋,你怎么不大开心的样子?今天岳母不是来了吗?你怎么见过母亲后反倒情绪低落了呢?莫不是想父亲哥哥了?等你这胎做稳了,我再带你回娘家看看。”
林婉秋顺势被他抱在怀里,“嗯,夫君你对我真好”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你是我娘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你不要总是一副很感激我的样子,让我都无地自容了。”
“婉秋明白的,就是想说,夫君,你真好,真好”,这么好的夫君为什么就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呢?
唐以仁搂着这个傻女人,心想,罢了,我合该要好好待你,总是不能辜负了这一声好的。
林婉秋抬起头,“夫君,我现在有了孩子,倒是不方便伺候夫君了,你看桃花如何,我把她给夫君做通房可好?”
唐以仁一愣,他真的挺同情女儿家的,明明不高兴还要把丈夫让给别的女人,别人他是管不着了,但他可舍不得自己妻子难过,“哎呀,婉秋一直夸我,我还以为婉秋有多喜欢我呢,却原来根本不在乎我啊,竟是舍得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可是你夫君我可舍不得和婉秋分开啊,这可怎么办?”
唐以仁的原意是说甜言蜜语哄妻子开心,谁知却是把妻子哄哭了,“我也舍不得夫君,我不想夫君你有别的女人,可要是我不给夫君纳妾,别人便会说我善妒,怀孕了都还巴着夫君不放。”
唐以仁轻柔的为她擦干眼泪,“你哭什么啊?别哭了啊,哭的我心都疼了,我不纳妾,一辈子不纳妾,就咱们两个人好好过,我本来就是一个乡下的泥腿子,再咱们村可没有纳妾的规矩,不用学那些高门大户的做派。”
林婉秋听了这话才情绪缓和了些,“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还能骗你不成。”
林婉秋这才露出一个笑脸,唐以仁也放下心来。
说真的,有时候唐以仁也会想,这林婉秋前世的悲剧也有她自己的因素在里面,明明不想做的事却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委屈自己去做,别人也不会承她的情,这活着也太累了,可这也不能怪她,她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出嫁从夫,日子过得好不好全看嫁的夫君有没有良心,把自己的命运见到别人手上,可不就身不由己吗,但现在唐以仁成了这个掌握她命运的人,却是不忍苛责她的,总归他不是个没良心的,不会让她遇人不淑,重复前世的悲剧了。
事情说开以后,林婉秋也开怀了许多,倒是明白自己以前太软弱了,明明很多事只要和夫君说了,他总归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娘亲教她的那些东西自然是对的,但她好命的碰上了一个好夫君,自然无需像别的女人一样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只是担心婆婆对她不给夫君纳妾的事会有所不满,不过有夫君的疼爱,她便是受些刁难也是无碍的,她是不会把夫君让给别人的。
林婉秋却是不知道,唐母虽然对儿媳妇严苛了一点,却从没想过要给儿子纳妾的,她就是一乡下妇女,纳妾在她看来是一件浪费粮食的事,只要儿媳妇能生,何必再多养一个没用的女人呢?
此事过后,林婉秋对桃花也有些不喜,一想到这是母亲给她丈夫准备的同房丫头,她这心里没得就犯恶心,不想再见到桃花,但桃花本身又没什么错处,不好无故发落,于是她把厨娘的小女儿调到身边伺候,放还了桃花的卖身契,让她回家嫁人了。
谁知道桃花这丫头在外面无亲无故的,离开了也没个去处,求着林婉秋让她留下来,主仆十几年的感情,林婉秋也不忍拒绝她,便想着把她当妹妹嫁出去,给一份不错的嫁妆,也算全了这十几年的情谊。
谁知道这桃花竟敢勾引她夫君,现在唐以仁就是林婉秋的逆鳞,便是亲姐妹也不能让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关系不错的下人了,她也不为难桃花,直接把她还到林家,让母亲配了人。
林母得知此事也很生气,作为下人,主子给你的都是恩赐,自己主动伸手去拿就是吃里扒外痴心妄想了,对这种丫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的,直接配了家里最下等的下人,也是她女儿心善,要依她的脾气,这等丫头就该直接发卖了。
虽然桃花不是个好的,但林母总觉得女儿身边还需要个固宠的人,想让丫头翠儿取代桃花的位置,被林婉秋拒绝了,不管林母怎么说,林婉秋还是觉得她夫君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他说过只他们两人过一辈子,她相信她的夫君定会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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